“是不是要去搬救兵,是再找几车小喽啰还是去请道上的大哥,又或者是把你老子给叫来然后继续找人?”看着自己的杰作严冬满意地拍了拍手。
被人拆穿了自己的想法,让纨绔很是不爽,不过他可不会放弃,示意喽啰们看住严冬众人,自己则到一边打起了电话。
趁着这个功夫,严冬有些不满地对范宇说道:“我说这边闹这么大动静那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朝着那边蓝白相间的楼房示意了一下,范宇笑了笑说道:“肯定是去巡逻了,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放心吧一会儿等他们回来肯定会过来,到那会就省的咱们自己解决了。”
严冬笑了笑说道:“希望尽快吧,依我看那小子正给自家老子打电话呢,就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家护犊子很邪乎。”
范宇嘿嘿一笑然后笑道:“你觉得咱们的奶妈会害怕吗,只要在座城市里你见到过她担心过什么吗?”
仔细想想也是,要真说纨绔吕娜应该是这些纨绔们的头头了,她家老爷子对她宠溺程度已经到了恐怖的程度。
要不是吕娜自己抵触,指不定会被宠成什么样,至于在她当兵的这件事儿上,家里当时差点没翻天,最后还是吕娜用实际行动这才换来了现在的一切。
“老大,你放心吧,一切有我呢!”站在身后的吕娜一边说着一边递给了严冬一个安心的眼神。
纨绔这通电话打的更快,几乎两分钟没用了便又走了回来,在见到严冬众人后,他果断地将鼻孔留给了这些人,最后从两个有些粗大的鼻孔里哼出了声音。
看到他这般,秦刚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哥几个还记得这个世界上哪种动物最愿意用鼻子发出声音吧!”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听了个真切,大家想了一下,然后这脸上就精彩了,严冬他们没有忌讳立马大笑了起来,而那些被纨绔找来的混混们想笑又不敢笑,不敢笑又难受,最后一个个脸涨的发红,实在忍不住的从嘴角缝隙钻出点声音来。
大概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对手,所以纨绔一直处于隐忍状态,哪怕被人比喻成那种体积庞大的动物也没有生气。
这一回来的车更多了,近五辆面包车外加一辆豪华座驾,在所有车停稳后,面包车里下来一群身穿西服手拿着棍棒的家伙,等他们全都下车之后,豪华座驾里的人这才将门打开。
只见一六旬老者从车里钻了出来,不用问因为只需要看纨绔的表情便知道来人是谁了。
不过老人六十开外了,纨绔顶天二十出头,想来这位应该是老来得子,要不然也不至于这般宠溺。
纨绔趁着父亲还没走到近前的空档,赶紧挤了几滴眼泪,然后一边哭着一边朝父亲跑去。
看着自己儿子那可怜模样,老人火冒三丈,从小到大自己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现在却有人把他给欺负哭了,这他是绝对容忍不了的。
简单安慰了孩子几句,老人便来到了两伙人中间,他将严冬和范宇上下打量了一番。
纵横商场数十年,眼力是没白练的,虽不知对方是谁从事什么工作,但老人可以断定面前几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对孩子的溺爱已经深入骨髓,所以他直接开口问道:“我们家宝就是被你们欺负了?”
严冬冷声笑道:“我们这边满打满算连十个人都没到,可你看看你们父子身后站了多少人,要是论这个也是你们欺负我们吧。”
老人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盘问道:“惹我孩子掉眼泪的是你们吧?”
“说了他几句,替您教育教育他,这就算惹了,另外我们还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呢,他就扛不住了,那我还是奉劝老板一句,这样的废物不要也罢,想着他光耀你们家的门楣是不可能了,你只需求他不把你辛苦赚下的这点家底败光就可以了。”严冬很不客气地指责道。
活了六十多岁,难道不知道溺爱对孩子不好,可老人就是板不住,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可结果他却把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东西都传到他孩子的身上。
对于严冬的指责,老人摆明了不想认,就在这会儿一直躲在严冬和范宇身后的吕娜开口说话了。
“之前就一直觉得那小子面熟,现在我终于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了,孟叔叔,你可曾还记得老吕家的娜娜?”吕娜的声音很甜,就好像塞了几个加号一般,这种声音就连严冬几人都没有听到过。
旁人神色如常,可老人听到吕娜的自我介绍时竟有些傻眼,在他们那个年代,吕家的那位爷便是买卖的风向标,只要是他选的东西,大家伙便跟着一起,渐渐的吕娜的父亲成了这伙人的领袖,不管有什么事儿大家都想着他。
而吕娜的父亲也的确没有让这些人失望,钱不说赚的盆满钵满也差不离了。
从那之后这些省城商界的人便习惯性地称吕娜父亲一生大哥,而且这个称呼一直沿用至今。
对于吕娜父亲护短的事儿这些人了解他做生意的本事一样,用含在嘴里怕化了都难以描述其吕娜父亲对她的宠爱。
当吕娜从俩人后彻底走出来后,老人身子晃了几晃,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这会儿真想抽自己儿子一个嘴巴,得罪谁不可偏偏得罪她,真要是惹急了别说是孩子丢了小命,估摸到时整个家族都有可能受牵连。
故而老人连忙换上了一副微笑的状态,很是客气滴对吕娜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侄女,我可听说你现在生意做的都快超过你家老爷子了?”
“我可不敢跟父亲比,不过反倒是您倒是和我父亲有一拼,一样资产雄厚一样的宠溺孩子。”吕娜在点题,她相信老人能够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