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班级的教室虽有固定的,但那只限于班级集体活动的时候才会到那间教室去,平时都是根据课程到不同的教室里去听讲,所以教务主任也是找了好几间教室才找到俩人的班级。
美人椒这会儿用刘海遮住了伤疤,所以外人看她也就比这些大学生稍微年长个一两岁,毕竟她底子好,加上后期有了钱以后自己再保养一些让她看上去和二十四五岁差不多。
故而这位曾经的大姐头一进到教室里立马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不少男同学甚至吹起了口哨,要不是老师强行制止指不定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会作成什么样。
对于自己女朋友如此受欢迎,严冬很是骄傲,至于吃醋他到不至于,因为对于这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送完美人椒,主任便带着严冬朝着他的班级走去,敲响教室门,老师在里面应了声,主任将门推开,老师见状连忙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开玩笑教导主任到了你还在那站着是不是不想混了。
想来应该也是和这个班级的各个任课老师打过招呼了,所以在主任介绍严冬的时候,老师只是很随意的点了点头,背着严冬主任又交代了几句然后便离开了。
老师将严冬重新打量了一番,在没有经历爆炸之前,严冬绝对算得上中上之姿,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觉得过关,而爆炸后在他身上留下的疤痕非但没有给他的颜值打折,相反还给他加了分,让他看上去有了一种邪性的味道,再加上他身体那结实的棱角,这一切是绝对能够造成杀伤的。
“新同学,毕竟你是新来的,所以必要的自我介绍你还是需要准备一下,不过千万不要太长,毕竟咱们还是要以功课为主。”老师微笑着对严冬说道。
严冬没有多说话只是笑了笑表示了解,老师点了点头便带着严冬进了教室,有些乱哄哄的课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今天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一下。”
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异性相吸,美人椒去到她们班级的时候鼓掌鼓的起劲的是男同学,而严冬来的这班自然高兴的是女生。
型男这个班级几乎太少了,甚至整个系都少的可怜,现在来了严冬这一款,班级里的女生几乎要尖叫出了声音,那感觉就好像狼看到羊一样,双眼都闪着绿光。
严冬的自我介绍很简单也很短,但他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却深深地烙在了全班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至于大学的座位并没有固定的同桌,基本上都是自己按照习惯随意做的,不过即便这样还有不少女同学主动站起来邀请严冬到她们身边去做。
不过很可惜的是严冬径直走到了一名眼镜男的身边,从打他进到教室一直到自我介绍完毕,严冬发现眼镜男都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严冬初以为这个男生很另类或者是班级里的谁谁谁,可仔细看他才发现眼镜男的前面放着一本书,这家伙原来一直都在紧盯着书看。
这让严冬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书让这个人如此入神痴迷,所以他才坐到了眼镜男的身边。
可让严冬有些挠头的是哪怕他坐了下来,眼镜男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双眼依旧盯着面前的书。
严冬以为他看的要嘛是从书店里租的网络小说,要嘛是那种有色漫画,可仔细一看严冬吓了一跳。
原来眼镜男看的竟是一本在编程界非常出名的一本书,在部队的时候严冬也曾看过一次,不过他觉得有些高深,而且对他当时的工作也没什么太大用,故而他就放弃了,可现在一名正在读的大学生竟然在看它,而且看样子应该已经读了能有一半了,要是全都读懂看明的话,那意味着什么。
“你好,我是新来的同学,我叫严冬!”压低声很客气地对眼镜男说道。
依旧是毫无反应,不过这次倒没有一动不动,他动是动了,可是他动的是手,而且只是一个翻书的动作。
没办法严冬将手挡在了眼镜男的眼前然后说道:“你好,我是新来的,我叫严冬,以后请多关照!”
大概是截断了眼镜男和那本编程书之间的共鸣,眼镜男身子一震,然后慢慢地扭过头看向严冬。
以为自己打断了对方学习,这家伙肯定会大发雷霆,可谁知回应严冬的却是唯唯诺诺地声音:“啊,不好意思,你能再说一遍吗,我没怎么听清。”
严冬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暗道这家伙未免也太用功了,自己连说了两遍对方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面带笑容地重复了一遍,本以为这次眼镜男会伸出手和自己的手握在一块,然后说声也请你多多关照的话,可谁知这位仁兄只是哦了一声,然后便将头扭了回去继续去看书了。
严冬此刻手臂伸着,嘴巴张着,眼睛瞪的圆圆的,内心一通狂喊,这什么情况,自己是被人耍了吗,难道这哥们不知道什么叫基本礼仪吗。
就在严冬近乎绝望的时候,他感觉后背被人戳了一下,他微微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一同样带着厚厚眼镜片的美眉冲着严冬一呲牙。
当时严冬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什么晃了一下,等看清楚才知道原来这位美眉正在矫正牙齿,本来洁白的牙上面现在满是金属牙套。
严冬以为对方要和自己认识一下,于是连忙将手伸了过去,可还没等他开口呢,眼镜钢牙妹用手一指严冬的同桌略显神秘地说道:“你不用理他,他是一书呆子,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上课,其余的时间就是看书,要是他觉得老师讲的不重要,他便直接把老师和课堂给过滤掉,直接跳到看书的环节,那个你要是不习惯,我旁边还有空座位,你可以过来坐!”
异常诚挚的邀请,但这邀请里严冬却感觉到一些其他的味道,为了人身安全,他很是客气地冲着眼镜钢牙妹笑了笑,然后态度异常坚定地说道:“这样也挺好,其实我也是个怪胎,特别不习惯在学习的时候有人打扰我,赶巧这位仁兄够安静,算是成全我了,不过还是多谢美女你的好意。”
眼镜钢牙妹张合了一下嘴巴,虽然很轻微,但严冬好像还是听到了钢铁碰撞时发出的声音,保命要紧,他歉意地点了下头便扭转回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