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能蒙蔽人的思维,可那也只是暂时的,等打完了人,到现在与两个女人对峙,再到严冬的这番提醒,让张少身后不少混混都升起了一丝不安。
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往门口退准备开溜,可严冬怎么真的让他们离开,走廊里伤了那么多人,他可不敢放任何人走,这要是学校追究下来他可负担不起这个责任,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他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两个女人出事。
要说真正疯狂的还要数那位张少,警察、安保这两个名词在他的意识里很模糊,甚至可以说是不存在,当他的眼角余光看到正在向门口移动的马仔时,他再次歇斯底里地吼道:“怕什么,这世上就没有拿钱解决不了的事情,给我继续上,出了事儿我顶着。”
要钱不怕事儿大的大有人在,在他们看来只要事儿给张少办明白了,那其余一切都不在话下,可一些脑袋里装着货的家伙则选择了停下来,不过他们却装作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如此一来既能应付张少,同时一旦自己被抓也有由头可说。
眼看着有人再次朝着美人椒二人冲去的时候,严冬也从门口窜了进来。
屋里的张少见状冲着那些假装进攻的家伙们吼道:“就是这小子,你们给我上,连他一块儿都给我处理喽。”
疯狂让他丧失了理智,让他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本来他便是来找严冬的,可翻遍了整栋楼也没找到,最后无奈只好寄希望于美菱的身上。
一听是来找严冬的,美菱便知道要出事儿,于是无论张少许了什么承诺她都只是摇头不语。
最后把这位大少爷给逼急了,他抬手便欲扇美菱的耳光,这在身边的男同学们哪里肯让,先不说美菱长得如何美丽动人,光是她女人的身份便足以让同班的这些人守护。
几个人将张少与美菱隔开,还有几个身强体壮的直接将张少给带离的班级,可当他们一到走廊里,事情便发生了改变。
美人椒身在的班级和美菱的班级同在一个楼层,她听到走廊里声音不对,外加上本班同学叫喊,她这才冲了出来。
而真等严冬站在门口的时候,张少竟然忘了自己的初衷,直到严冬杀进来,他才想起。
混混们合计着外面已久打了那么多学生了便也不差这一个,而且将他打翻也好在离开的时候能更方便些,于是乎几名混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严冬便下了手。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上去比那些学生年长个一两岁的家伙多的不只是年龄。
几声闷哼,刚才还满身杀气的混混们一个个蜷缩在地上,无力地呻吟了起来。
本来还想看着这个让自己手疼了半天的家伙是如何跪地求饶的,可当看到倒飞出去的却是自己手下那些天天吆五喝六的大哥小弟时,张少的脸变了色。
他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可现在骑虎难下的关口他想撤下来也没什么可能了,于是张少对着剩余的手下命令道:“甭管那两个女的了,给我废了这个家伙。”
严冬并不觉得他这是在大言不惭,要是自己和那些普通学生一样,被废的肯定是自己,不过很可惜自己并非是普通人,比这些混混手脚麻利几倍的家伙自己都不知遇到多少了,所以此刻在他的眼中竟没有一丝怯意,相反的却是久违了的战意。
两名混混拿着铁制的棒球棍搂头盖脸便砸了下来,这要是真打个结实,即便是严冬估摸也得在医院的ICU里躺上一段时间了。
与此同时从这两人身后又窜上来两个人,他们俩拿的是普通的钢管,虽然是空心的但这要是砸在身上也够受的,外面不少学生便是伤在了它们的身上。
想来这些混混平日里没少参与斗殴,这边俩自上而下朝严冬的头打来,之后上来的俩一左一右懒腰往回揽。
如此一来严冬想要躲开四人的攻击只能朝前跑,或者就地打滚,不过他们的速度很快,后者应该是来不及了,当然严冬要是觉得自己足够结实的话也可以硬抗,但严冬又不傻,硬抗这种蠢事儿是绝对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
看着不断逼近的四根铁棍,他的第一反应确实是想向前冲,可严冬的眼睛此刻眯成了一条缝,他看到在身前那两个家伙的后面藏着两个人,而他们手上拿着的可就不是铁棍或者木棍那么简单的物件了。
那是两把明晃晃显然是开了刃的匕首,严冬没想到这些家伙会如此胆大,竟然拿着刀来到了校园里,而且还要用它们来行凶。
显然一旦自己朝着的对面冲去,那两柄匕首便会从它们最舒服的角度刺出,搞不好自己身上便会多出两个孔洞,要是这样的话,就算警察来了,估摸自己也躺在血泊里了。
所以严冬连忙止住了前进的步伐,要知道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也不过数秒钟,而严冬更是要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做出反应,可见其有多困难。
不过严冬还是做到了,只见他伸出双臂,以最快的速度叼住那两个用铁管横着扫向自己家伙的手臂,然后借他们的力稍微改变方向,让两个钢管自下而上撩向那两根棒球棍。
怕对方再变招,严冬抽身向后一大步,算是脱离了这个简单的包围圈,而那四根铁棒却没能逃离碰撞在一块儿的命运。
一触之后实心的和空心的差别便显现了出来,那两个拿着钢管的家伙手一抖,紧跟着便听到两声铁制品跌落在地的声音。
退到安全地带的严冬可不想继续如此被动下去,见那两个家伙的钢管被震掉之后,他飞身跃起一个连踢,直接将还在抖手的两个家伙踢的向后倒退几步直接撞在他们伙伴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躲在最后那两位拿刀的险些将刀刺入自家兄弟的身体之中,就在俩人暗自庆幸的时候,又是几声闷响,俩人抬头一看,只见之前那个所谓的猎物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而刚才还站在他们前面的兄弟已经呈放射状趴在了地上。
将手中的刀上下挥舞,试图阻止严冬继续靠近,没错,他们慌了,怎么也没想到张少想要报复的人会这么厉害。
毫无章法的轨迹,对于习惯了套路的人倒还真挺让人头疼的,不过那是对别人而言,这种情况对于身经百战的严冬来说和用筷子吃饭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脚尖一挑,钢制的棒球棍便跃入手中,左右一挥,只听到两省脆响,两柄匕首便被磕飞了出去。
而那两位拿着匕首的家伙只是觉得手腕一麻,但他们挥舞的手却一直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