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严冬招的,美人椒也没忍住,眼泪也从眼角滑了下来,她抬手打了严冬一下语带埋怨地说道:“都是你,害我在高兴的时候还掉眼泪。”
用手指抹点俩人脸上的泪珠,严冬哽咽地说道:“好了,不哭,为什么要哭啊,我严冬重新又站起来了,应该是值得庆贺的好事儿,走走招呼大家咱晚上大餐一顿,算是咱们工作室的第一次团建了。”
“照你这种团建方式,那我估摸每周咱们工作室都得出去吃,我在想以后这些孩子要是从咱这儿离开了,在别的公司要是不适应每周有老板喂食他们会怎么办。”美人椒白了严冬一眼。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三十天成为一种习惯,吃三十次老板请的饭,我就不信他们会形成不了习惯,到时谁也甭想离开这里。”严冬颇为自得地说道。
美人椒算是被严冬彻底给击败了,不过她有些不明白的是,假如真像严冬说的那样,那日后这些人是因为严冬这个人而留下的还是因为那些数不清的好吃的而留下的。
这个问题最后完全被工作室这些年轻人的热情给淹没了,美人椒根本无暇去想那些,因为这些小家伙们数不尽的段子已经将她逗的前仰后合的了。
在严冬从天时大厦地地下车库将那辆超豪华的商务车停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前都冒起了小星星,不过由于人还是多了几个,没办法几个年龄大些的只好上了吕娜给严冬配的轿车里了。
就连新来的三位美女也很快地融入到了这个欢乐的大家庭,这个集体很有吸引力,不论是在饭店还是在之后的KTV都招来了无数的目光,至于那些人是被他们开心的笑声所吸引还是被几位女士那近乎完美的容颜所倾倒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工作室的这些人一点都不在乎,因为只要他们高兴就已经足够了。
这工作室成立的第一餐,众人酒喝的都有些多,但却没有一人醉倒,因开心的事情喝酒想醉是很难的一件事儿。
午夜严冬给这些人打了出租车,让他们回到了各自的住所,而他则一手一个扶着二美缓步朝着他们租住的房子走去。
这条路很漫长,三个人也说了说不清的话,大笑、低泣路人都有听到,只不过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似乎也不愿意去打扰这有些异样的三个人。
第二天,带着宿醉,三人来到了天时大厦,和他们一起乘电梯到二十楼的还有一位外卖小哥,八点半就有送外卖的这倒是严冬几人头一次见,不过这送外卖的是给谁送的早饭,自己工作室的那些家伙吗,可看他背着整一个保温箱,貌似这量也该不止一人。
对于工作室门口的招牌严冬并不意外,昨天他知会了吕娜,想来一会儿白天的时候其他各项手续和证件也能陆续到位。
见严冬和二美也往工作室这边走,外卖小哥便顺嘴问了一句:“请问前面是冬日工作室吗?”
严冬点了点头很是好奇地问道:“你给谁送早餐,告诉我名字,我给他带进去就可以了。”
外卖小哥一拍保温箱,笑着说道:“我这算是一大单,要是能分着买就更好了,那样我就省了不少事了。”
觉得外卖小哥的想法有些脑洞大开的意思,当然也认为他有点贪,不过细想想他们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并不奇怪,这年头谁不想坐在家里便有钱赚,不付出任何劳动便可以拿大钱。
既然是大单,严冬也不好去帮忙,只能和二美头前带路引着外卖小哥来到了工作室门口。
这会儿工作室里已经喧闹一片了,严冬不得不慨叹自己真的上了年岁,要是换以前就算玩的再晚喝的再多也不会害怕,只要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便又会活力满满,可现在自己只有羡慕别人的份了。
不用小哥打电话,严冬站在门口冲里面喊道:“谁定的外卖,出来取!”
本以为屋子里的那些家伙会飞也似地跑出来认领自己的早餐,可谁知坐在前台正不知忙活什么的白云红着脸站了起来。
“冬哥,早餐是我定的,不过是给大家定的,每人都有份!”
“你订早餐干什么?”严冬有些不解地问道。
“昨天大家睡的应该都很晚,加之又喝了那么多酒,胃肯定不舒服,早上又要来上班,估摸起来后根本没有时间应付自己的胃,我妈妈告诉我,不吃早餐很伤身体,所以我自作主张给咱们工作室全体每人定了一份外卖,这样大家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白云低着头似乎不敢对视严冬的眼睛,生怕这位老板觉得自己多管闲事而把自己给炒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这饭算是你请的,但钱可不能由你出,工资你还没领,而且你不也是在租房子呢嘛,这里里外外都是用钱的地方,能省就省吧,等以后有了钱再请大家吃顿好的就行了。”
这好让给白云了,钱自己掏了,严冬现在这御人之术玩的很六,就连美菱都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饭,听着后面那些小家伙们对白云的感谢,严冬乐滋滋地走进了办公室。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房仕强敲响了,严冬笑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怎么了强子,有什么事儿吗?”严冬微笑着问道。
“冬哥,虽然咱现在还属于大一新生,但学校里的东西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学习的了,所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由你出面和校方说一下,在今年期末安排我们参加结业考试,虽然学时没修满,但只要你一句话应该不是问题,至于成绩的事儿吗,你大可放心我们不说满分通过也不会差太多。”房仕强说的很坚定,大概这个想法已经在他和另外那些家伙的脑海中不知出现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