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木被抓的当天,严冬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等人被带上车之后,严冬长出了一口气,说真的他想用自己的手段结果了左木的性命,可那样绝对会给国家带来麻烦,所以他这才强忍着没有去做。
现在好了坏人终于伏法,那几个兄弟的仇也算是报了,有机会得把这个消息通知大家伙,另外还得去墓地将消息讲给战友听。
在左木被捕的第二天,先是各大媒体门户网站争先报答这个算得上很是劲爆的新闻,紧跟着X市公安系统便接到了省厅的命令。
上面的态度很明确,不能冤枉外国友人自然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犯罪分子,至于岛国领事馆发出的抗议自然会有人去理会,警察要做的就是查案。
严冬最担心的就是岛国一方干预,毕竟左木的身份特殊,可现在上方下话了,他这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左木在华夏的这段时间,除了对严冬和他的公司使用过一些非常手段之外,也对过另外几家公司用过类似手段。
当时这些公司也都报过案,但最后因为证据不足也就草草了案了,但这次不一样了,有严冬的帮忙,所有的证据链齐全,左木即便花高价请来了顶级律师也没能力挽狂澜。
X市法院做了一审判决,左木当庭便提出了上诉,没办法直接弄到了奉城市内的省高法,由于证据确凿又有多人作证,故而省高法维持了原判。
在确认判罚的那一刻,严冬真的很希望左木现在护照上的国籍是华夏,不过很可惜上面写的再清楚不过。
几十年的牢狱之灾是没可能了,顶多也就关个几年,要是岛国政府再活动一下,很有可能直接被引渡回国,不过他在华夏的公司也是开不成了,另外一项判罚算是严冬觉得最明智的,那就是左木不得以任何人的名义在华夏重新开立公司,而他本人也不能踏上这片国土,假如有违反一经查出所有资产全部没收。
至于这个家伙有没有单子再开公司,严冬不想去猜也不愿去猜,不过他要是识相的应该不会这么做,即便会这么做肯定也会转上不止一两手。
一个潜在的危险就这样被严冬给解决掉了,可以说他借助了政府的力量,也可以说他以一己之力达到的这个效果,不过不管哪种这结果都是最好的。
对左木的审判严冬没有去,也没那个时间,他是通过范宇得知的大概左木会得个什么下场。
处理完这一切,距离严冬从部队出来已经快四天的时间了,工作室这些家伙在部队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严冬真不知道他们现在练的如何学的如何了。
婉拒了几个伙伴庆祝的邀请,他连夜坐车赶回了营地,等他到了部队,天已经大黑了下来。
看着属于男寝的灯还亮着,严冬一边走一边猜这些家伙在做着什么。
轻手蹑足地来到寝室门外,手放在门上微微用力,一抹灯光从门缝泄出,严冬扒着门缝往里面看去。
他以为房仕强他们这会儿应该正坐在各自的床上吹着不知多少辈子以前的牛皮,可谁曾想屋内竟然传来了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
出于好奇严冬将门缝又推开了一下,这回他才算真正的看清,只见原本空荡荡的桌子现在被几台电脑占据着,而房仕强他们正一人一台电脑地在那编写着源代码。
这离开前和离开后的差异实在是有点大,一时间严冬竟愣在那里,不过很快他便做了一套战术动作,而他的身后则传来了江鱼抱怨的声音:“老大,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啊,屋里刚发现门外有动静,我就跑出来了,本合计把贼给抓着,可没想到是你,但我这惊喜还没给你呢,你自己先颠儿了,太不给面子了。”
借着走廊的灯光,严冬看到的是一小胖子,准确点说只比正常人粗壮了一圈,严冬揉了揉眼睛有些吃惊地问道:“你是江鱼,这怎么可能,我才走了四天,你怎么就瘦成这样了,难不成你被他们抽脂了?”
一听严冬这么说,这些天所受的委屈江鱼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原来在严冬离开后,工作室这些人开了个会。
内容很简单,那就是在严冬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家该怎么做,该做什么。
有几个想得过且过,既然严冬不在那就由孟龙和乔芳负责他们的日常训练和学习,一切回归正轨。
但二美却主张要加码,原因很简单,这是大家难得的一次关于自律的训练,虽然没有学的练的都是其他,但所处的环境却让大家不得不一切按照部队的作息来走,那既然已经适应了几天,那么为何不彻底一些,让那些不好的毛病彻底从身上消失。
她们俩的提议最先得到的是几位女士的赞成,孟琦琦这边一同意,房仕强自然不敢违背,于是也连忙举起了手,至于冷寒他本就是自律的人,所以并不在意再加码。
而剩下的大半都属于没有主见的,见同意的人多了,也就随着大流举了手,最可悲的就是胖子江鱼,依他所想好不容易严冬不在身边,为何不放松一下,可现在倒好他成了光棍儿一个,为了不脱离集体为了不被开除,他只好瘪着嘴同意了这个提议。
之后的训练和学习绝对比严冬在的时候还要辛苦,二美主动找了两位排长让他们给加码,开始孟龙还担心这些人吃不消,可一个项目下来,他发现连最没可能完成的江鱼都完成了。
他这才放下心来按照训练正规军的标准来要求这些人,各种体能各种加码,有的时候那些战士都回营房了,他们还在训练场上加练着。
短短四天时间把一身肥肉变成肌肉是不太可能,但减掉些脂肪倒是没问题的于是乎江鱼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严冬最高兴并非是江鱼瘦下来,而是这家伙现在的身手有了很大的进步,不夸张的说现在的江鱼已经达到了一名入伍半个月新兵的水平了,虽然按照正规标准还差很多,但严冬很是满意。
寝室门开了,房仕强他们在门口站了一排,看着明显黑了壮了的众人,严冬高兴地在他们每人肩上来了一拳。
不过一拳下去之后,这些家伙一个个龇牙咧嘴地说道:“老大,你慢着点儿,我们都还是菜鸟,经不起你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