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几分钟后,严冬后方传来了各种爆炸声,声音很大也传进了指挥所里面。
那些战士相互望着,心道之前精心布置的雷区和陷阱就这么被破坏了,貌似这也太容易了些吧。
二十分钟后,冬日工作室全员到齐,所有人在一块儿大石头后面站着,等着严冬发布最后的进攻指令。
“梁欢,现在咱们双方人数差不多,那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决战了,这样,最后胜利者将获得公司五万块的奖金,不过胜者可要请全公司的人吃饭。”严冬笑着对梁欢讲道。
事已至此,梁欢索性也就放开了,他笑着回道:“老大,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不吗,就按你说的办,你们来攻吧,只要有人能进到指挥所里面,那就算我们输了,可要是一个游戏日的时间你们拿不下来,那可就算我们赢了!”
看似不怎么公平,可实际却再公平不过的一场赌约就这样达成了。
严冬蹲在地上开始给众人画起了进攻路线,而梁欢正在做的也和严冬差不多,只不过他讲的是如何防御严冬他们的进攻。
严冬这边只留下了一名狙击手在原地,其余人都作为突击队,冷寒趴在岩石右边,浓密的草丛和岩石正好将他挡的严严实实。
“敌指挥所制高点上也有一名狙击手,想来他和我的工作性质差不多,除了狙击敌人外便是给同伴提供额外的事业。”冷寒轻声诉说道。
这会儿冬日工作室所有人已经开辟了一个新的通讯频道,为的就是在这最后的时刻方便沟通而且不被敌军发现。
“冷哥,能不能再看的真切点,或者说你有没有把握把楼上的那个家伙干掉。”房仕强轻声回复道。
“干掉暂时有些费劲,不过我可以尽可能压制他的火力,另外我发现指挥所正对着我们这个方向的窗户上有几块玻璃已经被他们拆掉了,想来这些地方也会是他们据守的点,搞不好会有重机枪,大家小心。”冷寒报出了第二个消息。
在巨石和指挥所之间,是一片开阔地,要是在一面架起机枪,那对另一方来说绝对会是一不小的打击。
“计划稍作改变,强子,你带着琦琦绕到指挥所后面,给我看看那里有什么动静,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房仕强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自己的女朋友绕了一个很大的弯迂回到了指挥所的后面。
透过瞄准镜,房仕强仔细地看着目光所及的一切,最后他长出了一口气,在他这个方向楼顶上没有狙击手的存在,不过下面窗户上也伸出了一黑漆漆的枪口,看口径应该是一挺机枪,但让房仕强兴奋的是,指挥所后方的环境很适合搞偷袭,而且这一路上有不少石头足以作为进攻时的掩体。
房仕强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严冬,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严冬又调了两个人到了指挥所的背后。
等人到齐之后,严冬让冷寒打了第一枪,紧跟着正面进攻的战士们开始朝着窗户一通扫射。
梁欢一方很快便有了回应,不过回应的力度却并不想众人所想的那般强烈,这时严冬让房仕强等人也开始进攻。
怎料他们几个刚一露头就遭到了指挥所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严冬赌对了,指挥所里火力都聚集在了后面,而前面只是装腔作势,搞不好也就一名狙击手和一名机枪手。
因为按照常规思维,谁都会选择从后面进攻指挥所,毕竟那条路上有更多的掩体也有更多的可能性,相反一马平川的前面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去选择。
但梁欢却判断错了,严冬向来都是反其道行之的,不按常规出牌是严冬一贯的作风。
“冷寒,给我压制住机枪手,胖子用你的枪给我堵住楼顶上那个狙击手的嘴,其余人跟着我出击,记得跑的快点,然后左右多换方向,切记不能让对方掌握你的移动规律。”说完严冬便直接窜了出去。
这边他刚一往外跑,楼顶和那扇窗后的战士便开始往严冬身上招呼着子弹。
此刻的严冬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在枪林弹雨中上蹿下跳左躲右闪。
当然之所以严冬能跑的如此从容,也要得益于冷寒和江鱼的火力支援,俩人不停歇地朝对方两个火力点倾泻着子弹,猛烈的火力让对方有好几次都无法抬起头来。
大概两分钟过后,负责守卫指挥所正面的这两名战士似乎反应了过来,他们连忙向梁欢做了报告。
当听说严冬和工作室大队人马在正面突袭的时候,梁欢险些给自己两个嘴巴。
可他刚把人调到前面去,后面以房仕强为首的几个人发起了又一轮的进攻。
这就是严冬的战术,前后夹击,哪边火力弱就哪边进攻,如此一来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工作室这些战士距离指挥所又近了不少,更为关键的是这种进攻并没有停止,相反变得愈发的猛烈了起来。
工作室客服三个人被重机枪射出的子弹打死了,范左范右两兄弟被指挥所后面的轻机枪给扫中了。
几名女战士的血条在往下降着,就连严冬也只剩下百分之五十的血量了。
同样的,指挥所里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原来的狙击手和重机枪手全都牺牲了,守在后面的战士也伤了好些个,就连梁欢也没剩下多少血量。
终于严冬冲到了自己的投掷距离,他从身上摘下手榴弹大力地朝指挥所掷了过去。
没有炮弹火箭弹,手榴弹便成了大杀器,不止是严冬,但凡到了自己投掷距离的战士,都将身上的手榴弹给投了出去。
指挥所一时间被火光所笼罩在了一块儿,烟雾的升腾也让严冬等人赶忙找掩体躲了起来。
硝烟渐渐地散掉了,再看指挥所,有半面墙已经被手榴弹给炸塌了,严冬朝里面望去,当看清里面的情况后,他的心也动了一下。
里面只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软弱无力地强撑在那,双目直视着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