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这种有别于之前他们所接受的所有训练的理论,让这些精英们算是开了眼界,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严冬讲的是悖论,根本上不了台面,可等严冬细跟他们一掰扯之后,这些家伙立马茅塞顿开。
狙击战术、搏击训练,严冬每一天换着样的教学,不过教学也有被打断的时候。
“报告,炊事班新丁,钱富前来报告!”响亮而又不失浑厚的声音在训练场里回荡着。
严冬扭头看了看这个从老部队调来的新兵,肩宽背厚扇子面一样的身材,虽然整体看着很匀称,但绝对不缺少爆发力,那一双灯一般的眼睛昭示着这家伙的底蕴很是深厚。
利剑突击队这些家伙也都是行家,随便搭一眼也看出钱富的不简单,不过前面冠上炊事班的名头,他们多少觉得有些不伦不类的,毕竟做饭的和突击队员还是有差别的。
“是不是觉得人家是炊事班的就看不起人家,明跟你们说,你们随便拽出一个都不一定是这小家伙的对手。”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利剑可是知道的,所以他毫不客气地对手下吼道。
被老大一吼,这些突击队员多少还有些不太服气,心道老大是不是糊涂了,一名炊事班的战士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利剑队员的对手吧。
“不服气是吧,我问问你们,严班长要的人可能是普通人吗,全军上下你们想想有谁会比你们还厉害,另外别忘了炊事班这个名头。”利剑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些突击队员可不是孤落寡闻之辈,相反的不管是我军的还是其他国家的那些突击队他们都知道一二。
但在长期以来的对战和比试中,利剑始终排在前列,甚至可以说代表着世界最高级别的存在,但他们也清楚,在自己头上有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这座高山并不在国外,而是在国内某个基地里,那是华夏突击队中传奇一般的存在,他们也曾想过去报考那个突击队,但奈何那个突击队是单选制的。
你的考试通知是由对方单方面下达,合格的话被留下是必然的,可要是不合格估摸以后你连踏进那个突击队门槛的机会都没有,当然除非你战绩卓越表现的异常出色,否则门都没有。
而那座大山的名字也很奇葩,就叫炊事班,一个全军上下都异常向往的地方。
利剑突击队的这些战士直眼了,面前的年轻人要真是从炊事班来的,那得是什么水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严班长也在炊事班待过,后来退下来之后才想着到咱们利剑来的。”利剑随口说了一句。
“我看过严班长的照片,就在炊事班的班史簿上。”钱富突然接话道。
严冬淡淡一笑:“那都是八百辈子以前的事情了,不值一提,不过钱富你现在在炊事班干什么工作?”
钱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回班长的话,我现在喂猪。”
“不错啊,一上来就从猪倌干起,看来你们班长很看好你啊。”严冬笑着夸奖道。
“嗯,班长很照顾我的,刚开始我打杂,后来可能是嫌我干的不好,这才让我喂猪。”钱富依旧显得有些害羞。
其他人不清楚炊事班的规矩,但严冬却再清楚不过了,在炊事班从来就不存在干不好就给换岗这么一个说法,在那要嘛就是一直干下去要嘛就是干的好被换岗,显然这钱富就是太过优秀才被转了岗。
“清楚让你来做什么不?”严冬轻声问道。
钱富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小声问道:“班长,那话能在这儿说吗?”
虽然是华夏第一的突击队,但钱富表现的却有点小农意识,一时间让在场的人哭笑不得。
严冬点了点头道:“说吧,这儿没有外人,要是连他们都信不过,那估摸别人就更信不过了。”
“哦,那我知道,班长已经给我讲的很明白了,不过貌似我只负责执行,真正指挥的还是您!”钱富嘿嘿一笑,随口捧了严冬一句。
“呵呵,你倒是把炊事班那些人的坏毛病学了不少,行了,跟着大家听完这堂课,然后咱们就可以出发了。”严冬笑着说道。
“是!”钱富很规矩,回答完毕后便直接站在了队伍的末尾。
严冬这堂课讲的是搏击,讲自然骨感了些苍白了些,实战才是这些科目最吸引人的地方。
或许是有意为之,严冬点首将钱富喊到身前,然后扭头看向利剑的那些突击队员。
“刚才你们基本上算是全听到了,那就用我教给你们的招数和钱富过过招吧。”严冬说的很随意,就好像钱富是个沙包一样。
果然在听到自己被当成陪练后,钱富显得很不高兴,嘟着嘴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班长,我才来,你就这样对我,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严冬淡然一笑:“有什么不合适的,难得训练机会,在炊事班你应该一直是扮演着沙包的角色吧,现在你有机会把别人当沙包,怎么你就不心动?”
此话一出,利剑突击队的那些队员就觉得事情貌似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美好,总觉得好像是严冬在考察自己的助手一样。
事实证明,这些人的判断没有错,虽然钱富在短时间内想要把利剑的人赢了还有些困难,但总体来看他还是占据上风的。
本来还处于抱怨状态的他,真打起来,心情一下子就放飞了,而且越打这家伙看上去越是兴奋。
最后打的那名利剑突击队员直接跳出了圈外,他愤愤地说道:“不打了,这根本没办法打,我面对的就不是一个人,这要嘛是一个机器要嘛就是一人型野兽,我现在都有点怀疑炊事班到底是怎么训练的,怎么训出的人都这么变态啊。”
钱富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了,连忙收招,随即赔笑道:“不好意思,下手可能重了些,要不你打我两拳试试。”
好在知道钱富没什么心眼,说这话也并非恶意,否则利剑的突击队员非得急眼不可,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不摆明了在挤兑人嘛。
“我是不行了,你们谁愿意上谁上。”
虽然是一个突击队的,本领自然也有高有低,原本这个搏击上水平一般,当然了比别的突击队的战士肯定要高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