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内情的步平凡想笑又不敢笑,便慌忙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四人听从步平凡的安排,来到了事情的其因地,自家的自留地,自留地,属于自己家的所属建设用地,原则上,是永久性的私人建设土地。
赶到目的地,发现原先齐经农早年种下的大树已经被人挖掉,左侧正在打着地基,像是要建造房子,大量的土方被大车拉来,倒下,以供抬高地基。
“这是我们的啊!”围着走了一圈,齐经农有些伤感,看着埋在地上的树根,大树被卖掉了,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树根凸起在那,表面那一圈又一圈的年轮,再述说着这里曾经的面貌。
齐小语同哥哥一样,她蹲了下来,用手擦拭着年轮表面的伤痕。
“你们这是干什么的?”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
“这里是他们的!”步平凡冲他笑了笑。
“对不起,关于产权问题还麻烦你们自己协商,但你们的到来影响到了我们的工期,所以还希望你们离开。”中年汉子戴着眼镜,看着有几分文化。
“我们会离开的,麻烦您,能不能通知产权负责人过来一下,我们有很重要的事同他们商量。”步平凡不愿意难为不相干的对方,用词多了几分礼貌。
“那好吧。”中年汉子明白这些人没有恶意,也就不加追击了,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
“他们五分钟之后到。”他合上了电话,扶了一下眼镜。
“行,我们这就离开。”步平凡从侧面走了出去。末了,颇为深意的看了一眼他。
他看到了步平凡的眼神,早些年拜读过曾国藩的【冰鉴】,他知道,一会儿肯定会有大事发生,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这个小小的包工头。
“所有人停工!”预感告诉他,土地产权的归属很有可能发生变化,如果真发生变化了,他干的这一切不是徒劳吗?他大手一挥,暂时停止了作业。
不到五分钟,距离不远处,只见两辆越野车停在了路边,一行人下了车,走路的姿势十分的蛮横。再看领头人,竟光着膀子,嘴里似乎还在嚼着槟榔。
包工头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推牌九,这种赌博游戏极易上瘾,运气不错的他连连赢钱,本来想再接再厉,却没成想包工头的电话打来。
“你爱吃槟榔吗?”看到他们手拿武器,步平凡不慌不忙,此刻正侧着头问一旁的齐经农。
“不喜欢,那味道怪怪的,对了,听说那玩意儿致癌啊。”齐经农有了老大的陪伴,安全感十足,这会儿,不再害怕的他悠闲地回复着老大的话。
“我就喜欢吃,那玩意儿,贼好吃,就是对牙齿不好,平凡哥哥,你看我的后槽牙,都有些变黑了。”小悦姑娘背对着那群人,因此,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正掰着嘴巴让步平凡看她的后槽牙呢。
“有你什么事儿,有你什么事儿!”蓝齐儿知道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涉及感情,但她还是又吃醋了。
齐小语心思缜密,她了解蓝齐儿说这话的目的,因此,这会儿,她正捂着嘴笑着。
“你们几个?还有这些美女?”该来的总会来,这个剃着光头,光着上身,长相猥琐的人向齐经农发起势问。
在这里,他只认得一而再再而三上来闹事儿的齐经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