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椰子掉到了他的脚下。他用双手抱起了这个跌落的大椰子,笑了笑,心说道:如果牛顿当初是被这东西砸到的,恐怕也不会研究万有定律了吧。
“老大笑什么呢?”齐经农把一捧刚烤好的金针菇放到了餐盘里,看见步平凡在笑,不禁好奇了起来。
“没什么。给,送你个椰子。”说话间,他把怀里的椰子扔向了齐经农。
“你送我这个干什么?”齐经农最讨厌这东西,喝起来怪怪的。
步平凡笑笑,正准备说什么,电话突然在此响起,看着是公司员工的电话,他按下了接听。
夜已经很深了,欣赏过夏威夷夜景的五人此刻正躺在沙滩上,四名员工还在开着阿美姑娘的玩笑,道:“当心那个侏儒找你啊!”
“我去你的!”阿美姑娘抓起一把沙子,撒向了对方。
“哦!”你迷着我的眼睛了,汉子假装道。
“你瞎了才好。”相识很久了,都是朋友,这才敢互相开着彼此的玩笑。
“你在这啊!”一个娃娃音从后方传来。身后跟着几名黑衣男子。
“哈哈哈,阿美,怎么样,我们猜中了吧!”四位男员工看到地方带人前来,并无丝毫慌张,竟还跟身旁的她开起玩笑。
“闭嘴!”阿美姑娘白了他一眼,小声道。
见’小孩子’离几人越来越近,他们站起了身,哪只,刚刚站起,侏儒后方的四名黑衣男子就前来迎战,能力比中午的保镖强,但对于这几人,依然是手下败将。
“还打吗?”几人看着侏儒,对方只剩下两个保镖了。
“打!”娃娃音响起,一声令下,几人朝仅剩的两名保镖看去,哪只,他们根本没有移动,可随之,只觉两只脚瞬间失去了力气,接着,四人倒在了地上。
“啊!!!”阿美姑娘尖叫着,看着身边的好朋友,此刻已经瘫倒在地上,腹部渗出的血浇灌着沙滩,再看小孩子,那在月光下微微冒着烟的消音手枪。天啊!!!
“恩!”侏儒回头看了一眼保镖。
“你!干什么?!”几人虽然倒地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看着手和脚被绑住了,嘴巴,也被胶带粘的严严实实。
“很好。还有她!”侏儒把枪丢到了地上,褪去了自己的上衣,接着,是自己的裤子,看着女子的嘴巴已经被粘上,手和脚被两个保镖牢牢攥着,他那扭曲的脸笑了一下,随即,爬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阿美挣扎着,可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能够挣扎的起来呢,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侏儒爬到了自己的身上,幼小的手在她那已经被保镖’处理’过得光滑身子上抚摸,她拼命地挣扎着,她想喊叫,可是无论如何却喊不出来,把头歪向一边,看到自己的四位朋友也在’呜呜呜’喊着些什么,他们瞳孔放大,拼了命地拖动着身子朝这边移动,每次的移动,中弹的伤口都会再次出现大口张裂,血像喷泉一样浇灌着着片沙滩。
阿美还在挣扎着,他抬头看到了对方的脸,那犹如魔鬼贪食般的表情让她恐怖,更让她恶心,可随着身体的一阵剧痛,她,再也不动了,脸上的表情,犹如死人一般煞白,第一次不会再有了,家教甚严的她一直珍视的贞洁,做梦都不会想到,是这样失去的,她幻想过在一个浪漫的夜晚,自己趁着几杯微醺的红酒,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体送给未婚夫的手中,她相信,那个夜晚,也会更加美丽,乃至于够二人回味一生,可现在,这注定不会再有了,她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疼痛,那钻心的疼痛咋进了她的身体,也砸进了她的心。
终于,她恢复了自由,保镖不见了,侏儒,也不知什么什么时候走的,但她却能感受到那一滩东西还在那的身体内。不管这些了,她笑了笑,不知道冲向谁,拿起电话,撕下了口中的胶带,给自己的老板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