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巴依,这个新亚第一经济区域,他制止到,电码说位置是在大马士,大马士是新亚首都,现在却定位到了巴依,严重错误。
“老大,我们谁都会说谎,但是电脑不会。”
经理不敢反驳,他只能从侧面来否定着李强的看法。
位置不可能记错,就是大马士,可现在卫星却锁定在了巴依,难道大佬已经被转移了?为什么转移?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目前已经没有退路了。
屏幕图像再具体,最后锁定在了一处小房子内。
大马士最近好像一直不太安稳。”步平凡还是躺在那里,这么多天了被困在这里,他倒显得不是那么萎靡。
“今期所有领导准备在这里开会,政府军在做最后的围剿。”悠悠的声音从那黑色布卡里飘了出来,看不清对方的脸,不过听声音就能知道,她倒是着实有些萎靡。
墙角位置摆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混着杂乱,播音员正在声嘶力竭说着些什么。他没系统学过新亚的官方语言,政府军已经废除了英语,就连正统的阿拉伯语,也被篡改的差不多了。
“听里面好像在说什么打击帝国主义。”他只能勉强听懂几个单词的意思。
“政府军在同美国,还有那几个西方国家叫嚣。”她叹了口气说道:“这几个发达国家说政府军手里存在大规模杀伤性语气。”
“呵呵”这句话逗笑了躺着的步平凡,大规模杀伤性语气!是卡壳的步枪还是上个世纪的高射炮?
不过是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过几天新亚所有掌握军事势力的领导会来这边开会,这是我们行动的最好机会。”她说。
“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半筐炸弹。”
炸弹已经放在那里好久了,裸露着外面,也许已经失效了。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一荻,话不要说太死,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机会呢。”彭一荻最近话里面一直流露着内心的焦虑。
“可我想早一点离开这。”
身上的布卡,是她最厌烦的东西,她甚至想直接脱了跑向外面,朝这帮内斗的那些人大喊。
“我知道,一荻。”他说。
等李强返回江城时,已经接近了深夜。
“大哥,我们现在去?”员工开车接到了他。
“玄武潭,二爷那,我还有事要咨询他一下。”他靠在了车枕上,有些累了。
“二爷这个点怕是已经睡了,而且,大哥你。”透过后视镜,他感觉到了李强的疲乏。
“去!”
“是!”
随即,车轮转动了起来。
深夜来玄武潭,就连岗哨,也是有些吃惊,没记得过问,老远处,便打开了门。
车行驶了进去,在夜间,这里显得更加的静谧,只有一处亮着灯,那是二爷的书房。
“二爷。”深夜烦劳他,李强心里有愧。
“进来说。”二爷走进来书房。
书房内,李强见二爷第一次抽烟,烟散开了,弥漫在二人的周围。
“我要去一趟新亚。”李强说。
“你这是在带着所有人冒险啊。”二爷没有给出他的看法。
“危险不假,但值得。”李强笑了笑。
“这就看你了。”二爷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
“我们上外面走走吧,一荻。”步平凡站了起身,恢复的身体状况足以支撑起他的躯体。
“好”
外面的枪炮声已经停止了,这是为数不多的休战机会。
幽暗的走廊穿过,天线悬落在中央,不远处,虚掩的木门半敞开着,这里是居民区,政府军还算是有点良心,没有把机枪和炮弹指向手无寸铁的居民。
木门发出声响,被打开了。
“这有些恐怖哈。”被她牵着手,脚踩在了瓦砾上,发出咯咯的声音。至于眼前,完全看不出曾经的这里是个什么样子,高空的楼房,玻璃和表壳被完全剥离了,留下残漏的表面。
远处的民房上空飘荡着浓烟,看起来好像是刚刚丢下的炮弹。
如果真有地狱的画,那么也许这就是真实的地狱模样。孩子们在居民楼的走廊门口蹲着,哭着,面前是一个男子的尸体,胸部被打烂了,头发也被火烧焦了,看起来应该是他的爸爸。
“他嘴里说的什么?”步平凡听不懂孩子口中的话。
“哭诉,地上的是他的父亲,他在控诉政府军。”
“政府军?K2组装?”他相信孩子在哭诉,也相信死的就是他的父亲,但对于彭一荻给自己翻译的控诉政府军,他却不敢苟同。
“我们明天就启程”矗立在二爷的书房内好久,他还是坚持了他的看法。
“新亚比较乱,注意安全。”
临走之时,二爷嘱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