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醉醺醺地出去撒尿,碰巧看到步平凡从车内走了下来,懒散惯了,语气,带有一丝的无畏。
步平凡没有搭理他,瞪了对方一眼,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接着,迈开步子,走进了舱门。
刚进去便听到了里面的喝酒喊叫声,这个说着与洋妞的风流韵事,那个说着与本国女人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说着说着,几人哄堂大笑起来。
“来,喝!”
船长卷着裤腿,翘在凳子上,率先举起了手里的酒,很是神气。这个船上,他就是一个老大。
没人注意到他的到来,刚准备打破这一局面,便听到有个不识抬举的年轻船员问道:“各位大哥,你们说如果齐经理再来怎么办?”
各位大哥?四个字传到他的耳朵里,不免翘了翘嘴角,笑了起来,你们以为这是在拜山头呢?
“什么齐经理,我呸!”船长把嘴里的猪蹄吐了出来,叫嚣道:“不过就是步平凡身边的一条狗嘛,还是一条大黑狗!”
话音刚落,肆意的笑声在周围回荡着,没错,齐经农皮肤确实是不怎么白。
这也令他想到了在那边所斩杀的那些大黑狗,想到这,一阵恶心。
现在步平凡纳闷儿的是,对方的靠山到底是谁呢?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小小的船长背后到底会隐藏些什么。
“你说咱们到底是不是百川科技的人?”
有人多嘴问了一句,这个问题也是真的问到了步平凡的心坎里,他也想从对方口中听到确切答案。
“不算,也可以说算,但归根结底还不算。”
问题难倒了很多人,但难不到聪明又具有智慧的光头船长,先是摇晃着脑袋,想要引经据典,发现肚子里没有那么多词,便索性放弃,于是才有了这句缺乏逻辑却透露出真诚的答案。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答案云飞雾绕,不过周围人却也听得如此如醉。
找个时间再修理这帮人,见自己站在原地有一会儿了,有些自讨没趣,索性转身回头,离开了这里。“要走啊,大老板,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撒尿的人估计是有前列腺,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完事儿,此刻站在船边,朝上车了的步平凡挥手示意,一挥手,身体也跟着抖动,身体一抖动,金黄色的液体便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妈的,不争气的玩意儿。”
听他那语气,得亏是在二十一世纪,要是放在大清朝,估计会被别人误以为要做太监。
酒店的窗户开着,海风轻轻吹来,撩动着熟睡中蓝齐儿的头发,看起来她做了一个美梦,即便是熟睡着,还在咧着嘴像个孩子般笑着。
“不知道你有没有梦见我。”看见对方笑了,脱下外衣的他也笑了,弯腰看着对方的脸蛋,洁白无瑕。
这是蓝齐儿在云滇的第一个夜晚,往日,这个时间,这个地方,都是王一丫的阵地,索性对方出国继续深造了,这要是留下来,步平凡再有能力想来也是无法应对。
蓝齐儿、王一丫、彭一荻,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个夜晚,他脑袋里都是这三个人,他也迎来了人生一来的第一次纠结。
美惠子坐在沙发上,蜷着自己的双腿,娇小可人,黄色的暖光打在自己的身上,高脚杯此刻就在她的手上,她像是怀有心事,酒杯被她摇晃的毫无规律,有几滴已经从跃然于地毯之上,和红色的地毯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