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水,他又开始了爬眼前这座山,传说是盘古开天辟地留下的杰作。
在江城处理了一些私事之后,当天下午,来到了豫州,同众人汇合。
简单交谈过后,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当天展开了行动。
行动一开始,便遇到了瓶颈,找不到对方的下落,神出鬼没有点太高估他了,他时常这样,左一斧子右一锤,不单单是他们找不到,就连他的手下,找不到他的事情也是时常发生。
“这人可是真奇怪。”
傍晚时分,步平凡坐在他所经营的酒吧内,笑着摇了摇头。
几人纷纷打量这个酒吧,装修奢华,但有些老土,一水儿的黄金颜色,走在走廊里,在映射的灯光照耀下,甚是眩晕和晃眼。
令人眩晕和晃眼的不只是里面的装修,还有那些身着低领装的服务员,话说回来,不给钱就只能是服务员,给钱之后能成为什么就说不准了,这也是焦恩泽经营娱乐业的一大特色。
市面上流传着一句话:有焦恩泽的地方,就有色情。
久而久之,人的说话方式便变了,想要打听哪里有色情业,只需问道:“哪有焦恩泽。”
焦恩泽名字同色情业直接挂钩,传到本人的耳朵里,不但不生气,反倒是像个二傻子似的哈哈大笑,当然,笑着的途中手也是没闲着,身边两个异国女人给揉的眼神迷离。
五十多岁的人,按照生理学来说,身体器官已经开始出现了老化,可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法子,到这个年级了,还享有着光荣称号。
孩子自然不少,年轻更是参差不齐,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属于放在他身上在合适不过了,孩子刚初中,便是坏事做尽。
“我觉得咱们应该杀了他们全家。”齐经农喝了一口威士忌,张口说道。
“我同意齐哥的看法。”申时行举手示意,这家人完全就是社会隐患,及时清理,绝对有好处。
宣判一个人是要走法律程序的,按照坏事做尽的标准来衡量,他家人枪毙一百回也不解气,其他人照理说是没有资格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的。
“不行!”步平凡狡黠一笑,道:“这样太便宜他了。”
天不盖之人盖之,既然法律失去了作用,那只能辛苦他们来替天行道了。
步平凡嘴里的所说的太便宜,言外之意是要让对方痛苦地死去,一来可以动用他的资金,二来,也是一种立威,豫州像焦恩泽的不再少数,他们的出现是必然的,是城市化追求过快造成的必然结果,但焦恩泽就像黑暗环境的月亮,抢了他们的表现,夺走了焦点,步平凡担心的是一个焦恩泽倒了,会有更多的焦恩泽出现,如果这是不可避免的话,为什么不让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呢?
说笑着话,进来了一批人,同行之间,瞅一眼就知道。
“老大,他们在看我们呢。”齐经农笑说道。
“哦,打他们一顿。”
他突然说出了这句话,能从老大步平凡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这是齐经农为数不多的经历。
站起身,一把刀甩了出去,这是他第一次用蝴蝶刀,不知道手感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