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自己找到人了，齐经农不管不顾，三步并两步跨上了台阶，接着便是猛然一脚，锈迹斑斑的门不太结实，铁门从门框上倒了下来，铁门倒在地上，溅起地面上的厚厚尘土，屋内的人完全是蒙了，隔着浓度极高的灰尘，他也在观察这边的情况，有些声音开太大，他并没有听见他声踹门声，还以为是铁门年代久远，终于撑不住了；门口的齐经农二人在游戏中扔过那么的烟雾弹，今天才是真实领略了什么叫烟雾弹，或者也可以称作为闪光弹，因为也确实闪到了二人的眼睛。

良久，待烟雾终于消散，能被光穿过了，屋内外的双方，才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眼神接触。看着对方那顶着油头的瘦脸，眼神黯淡无光，齐经农很想走上去问上一句，好看对方到底几天没洗头了，带他带着这个问题走上前去时，最前行动的不是嘴巴，反倒是那宽厚的手掌，一巴掌落下，对方倒在了地上，地上的尘土，再次被溅起。

现在步平凡已经不是对他制作外挂感到生气了，而是在为对方这般的堕落、不爱生活而生气。过了会儿，身后的申时行见再不拦就真的要出事儿了，便慌忙走上前搂住了对方的腰，对这齐经农的耳朵，像哄小孩儿般解释道：“可以了，大哥，别打了，消消气，犯不着，犯不着。”

齐经农本就没打算打死他，见有人说话了，便拾起了这个台阶儿站起身，拍了拍手。

“小子，我告诉你，这么聪明干什么不好，非要玩这些虚的，再有下次，由你好看！”话虽然是对对方说的，手也是指着对方，不过齐经农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屏幕上的游戏，屏幕的右上角闪烁着他将要准备调试的外挂名字，看完这个名字，他的脸有些臊得慌，脸色红彤彤的他之前也用过这款外挂。当初对这个陌生人感激涕零，如今却把对方给猜到地上，这般不地道的事儿也知道他能做的出来的。

倒还算是有良心，没有把这个之前的恩人扭送到公安局，出了门还放了三百块钱，算是给对方的修门前，目睹了这一切的申时行突然发现自己的大哥好善良，好有爱，不过，他有怎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我们走吧。”摊开了团在手心的纸，查了下排名第二的幸运儿，发现距离这边并不是很远。

车上申时行对比了这张纸上的地址一栏所填的信息，发现大多集中在城郊结合地区，照理说这是不应该的，一来外挂卖的比较贵，轻则上百，动则上万，况且，外挂的需求量有这般大，按说这帮制作外挂者应该很有钱才对。

齐经农对这个问题丝毫不感兴趣，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这帮人一些教训，这种社会学才会耐心去调查的东西，他才不会感兴趣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来来回回轮番交替，过会儿功夫，当电子手刹启动时，昏昏欲睡的申时行知道，征服第二人的目的地到了。

“看，比那一家强很多。”下了车，盯着阳光的齐经农感叹道，申时行随声附和道，对嘛，可不是嘛，但打心眼里，他没发现同之前一家二者之间的区别。

上楼之后，这次齐经农变得文明许多，装作修水管的样子敲了敲门，突然这么文明，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感觉扭扭捏捏的，但为了省下三百元的修门钱，眼下他不得不这样做。

“来喽！”里面传来一声轻快的声音，这声音分明是年轻女性的，听到声音，步平凡赶忙退后一步，再次核对起门牌号，见对照无疑，便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门口。

姑娘以为是昨天买的快递送来了，打开门，发现不是往常送快递的，面前站的是一位高高壮壮，浓眉大眼的胖子，有些发愣。

“快递换人了？”女孩虽说新有疑问，但还是腾出了过道，看起来防范意识并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