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在一个午后,如约回归,身边多了一人,看样子,不像是国内的。
矮个子,粗体格,塌着鼻子,满脸斑雀,如行先生不知道这个怪物来自各方。
“诺克斯民族的兄弟!”申时行笑着为二人解释道,至于他是如何找到对方的,他没说,既然没说什么,齐经农二人也便没好多问。
“吃饭了吗?”齐经农问道。
“我们都吃过了,在飞机上吃的。”他不会国语,听不懂、说不出,申时行只能代为回答。
显然,如行先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站在齐经农身后,他给申时行使着眼神,好像是在问对方,这人到底靠不靠谱。
“齐哥,放心吧,我申时行这辈子大本事没有,看人这一点上开始可以肯定的,相信我。”话虽是对齐经农说,可眼神却看向着如行先生。
“现在什么也别管,你去派人给他买件衣服,带着他剪剪发,打扮成一个正常的人,这要是明天到了那边,还是这身打扮的话,人家会让进?”
“这就去,这就去。”
两人刚离开,这边,齐经农二人也开始收拾起来,航班是晚上的,凌晨到达京城,会议是在早上九点钟,时间紧,任务重,眼下还有很多的事没有解决。
“把那件羊毛衫递给我。”齐经农指着对方身边那乱糟糟的一块,说道。
找了会儿,如行先生愣是没有发现。
“哪呢?”他问。
“如果没有了就让老申现在再给我买一件。”
如行先生表情错愕。衣服不少,他对齐经农只钟情于羊毛衫感到不解。
齐经农自然不好意思明说,总觉得羊毛衫便是护身符,有了羊毛衫,便也预示着任务的成功。
人,在大事要事上,或多或少都会有那么一点迷信。
待东西规制完毕,申时行他们也回来了,拿到羊毛衫,齐经农一边打量着这件崭新的衣服,一边笑着看向那位从头开始,一身崭新的对方。
“对了,这才像是一个国内人的样子。”
如行先生也把脸凑过来,欺负对方听不懂国语,道:“看来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也不是哪种情况都成立嘛。”
嘘虐的话,立马遭来了申时行的眼神,告诉他,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
“行了,行了,如行就是说话厉害点,其他地方我可没见你厉害过。”
申时行听到这话,添油加醋道:“齐哥,人家如行厉害的地方咱们是没机会见识了,他媳妇儿应该领教过。”
如行先生:“滚蛋!”
见距离晚间还有一会儿,集体行动方案飞机上说不是很方便,在京城说又怕隔墙有耳,趁着这个空档,几人坐下开始好好商定这件事。
“一把手暗中开绿灯,他进去没有问题。”申时行指着对方说道。
“不是进去不进去的问题。”齐经农双手一合,继续说,道:“咱们如果是想让他拿枪进去的话,最起码是要骗过机场安检那边的。”
私人飞机作为唯一的不确定性证据,已经被国安局给强行质控在了机场。做航班飞机,自然少不了要安检,云滇还好说,关键是京城,比较麻烦。
“枪不行。”听闻对方的话,如行先生连声摆手,自己学了这么久射击,精准度还是没等大幅度提升上去,看对方的样子,别说摸了,就算是见,兴许也没见过。
“他准头你放心?”如行先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枪是不现实。”申时行是唯一了解男子的,他也这般说。
“那就用炸弹,统统将一屋子的人全部炸死。”
“你是说让他当人体炸弹?”如行先生吃了一惊,对方的性命怎么能这般让几人随意左右?
“他有这个打算,放心吧,会接受的。”申时行说道,看起来,他也同意齐经农的第二个方案。
“我的天!”
一步步,他发现事情真是越来越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