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说不一定。”

“算了，我也不跟你们争执这个问题了，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好不好的也都不重要了”摆了摆手，齐经农算是止住了这一话题。

“你们看那帮老太太，起这么早。”申时行的视野能够看到远处晨练的老人。

看着这帮老人拿着扇子、宝剑之类的东西，很少有打太极的。

“看来老人都是不读老的啊。”

“你还别说，太极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够练的，现在咱们江城大学也开始把太极纳入体育课程了，有什么用呢？不知道校长究竟是怎么想的。”

“校长嘛，都是爱用脚趾想问题的一帮人，不必计较这些人。”

齐经农：“你们说话给我注意点，我老家的姑父也是校长，你们也不能一竿子全部给打死，还是有好的，就像我姑父。”

“对，对，对，齐哥说的对，咱姑父是个好校长。”没有见过对方的真容，二人开始贴金。

“我说的是太极，不是咱姑父的问题。”

“真的很难相信一个年级不大的人会真正理解太极的奥义。”

见一向喜欢上纲上线的申时行又开始感叹，如行先生乐了，道：“那就是一个运动而已，跟散打、摔跤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神化呢？”

“你一个修手机的懂什么，没上过还敢跟我们这些文化人瞎逼逼，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

昨天还说自己上过大学，今天便又让对方给直接否定，合着是用得着高看你，用不着压根儿不搭理你，如行先生不喜欢这种用到人朝前，用不到朝后的行为，便嘟囔道：“你就是一个武校毕业的，真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学生？”

这话让申时行听到了，指着对方道：“我那是体育学院！”

“好，好，你是体育学院。”说完话，便背过了对方，对于这种打嘴炮的行为，他不太喜欢，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关注关注身边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高空扫过下方，看到一行人簇拥着一人步入了会议大楼，大腹便便地在回答着沿线记着所提的问题。

“这不就是张天铭吗？”如行先生突然降低了声调，对他的印象，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说张天铭到底现在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化作一捧灰了？”齐经弄若有所思的问着，另一边，在看着手机，张天铭都来了，寻思着手机很快便会打来。

“应该是不知道。”远远看去，张天铭正满脸笑容地望着这群记者朋友。

“死了儿子还这么开心，一定是不知道。”

“按理说是不应该的啊，老话不是都说父子连心吗？”

“你的意思是？他儿子不是亲生的？”

“这倒不会，不然也不会对他这么好。”

“那你就要问问张天铭的老婆了。”

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喂，郑首长！知道了。”

电话挂断，齐经农给了二人一个坚定的眼神，机会已经来了，不抓住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