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长谈之后，步平凡算是弄清了自己究竟是因何而再次能重获自由。

扶椅起身，他站在窗户边伫立了很久。

不说话，没有任何过多的表情，这让在坐的各位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对他而言，这种方式究竟是好还是坏。

“那什么，大老板。”如行先生又开始了往日的那般运作，和起了稀泥，解释道：“强哥也好，齐哥也好，终归都是为了能让大老板你获得自由，眼下，从这点出发来看的话，效果确实不错。”

话毕，良久之后，步平凡次缓缓回过了头。

“本质上咱们这可是汉奸行为啊。”声线和脸上的表情都多了几分无奈。

“这个无所谓。”如行先生继续解释道：“汉奸不汉奸的，这东西完全就是因人而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引进了第三兵团的人不假，咱就按照最坏的打算，他们赖着不走了。”

说话时看了对方的表情，明白正中对方下怀。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无非是多了几天的苦战而已，同能够救出大老板两者而言，这完全就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引进了他们，我们是汉奸；可要是我们赶跑了他们，我们不照样是民族英雄嘛。”

有时候就连如行先生自己，都会佩服起自己的临场发挥能力。

“对，大老板，如行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也是我们当时我们考虑问题时所想到的，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觉得，是有这个信心能够处理和应对的。”见状，申时行也是赶忙附庸道。

“对，对。”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的人都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看了一圈，步平凡知道，此刻自己是不能再说些什么了。

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毕竟请神容易送神难，不过话说回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挽回也是无济于事的效果，况且自己还有这帮甘心流血赴死的兄弟，免不了是一场恶战，可也决不能说明自己就一定会输。

赢了的话，得到的可是整个第三兵团，获取的更是整个欧洲市场。

“来吧。”他伸手朝屋内的人示意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齐经农的手放了上去，：“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大厦，齐小语走了进去，轻车熟路，上了机房摸到了电闸，转瞬间，整栋大厦陆续亮了起来。

曾几何时，时代大厦作为百川科技的总部所在地，不知不觉间已经化身为城市的风向标，融入了城市文化之中，形成了自己的这一部分。

市民们说起某个地址，不太会留意那些冰冷的坐标名称，时代大厦往左一百米，或是时代大厦附近，成为了一句口头禅。

时代大厦的灯关闭了，可留给市民的习惯，却是一定没有发生变化。

齐小语没有走入电梯，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加耗时耗力的办法，流连于一楼到三十楼之中，各地都留下了今夜她徘徊行走过的印记，爬到三十楼不容易，累得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