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有钱！”步平凡现在是越来越不理解对方了。

“你们都看直播吗？”他话音刚落，又接着问道。

“看啊，不过我只喜欢看吃东西的那些老铁。”

“吃东西的不叫老铁好吧！”齐经农纠正道：“短视频里才有傻了吧唧的老铁，直播里只有博主，也就是UP主。”

“你倒是听懂。”

见对方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什么是主播，认真的样子是其他人不曾看到过的。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咱们真的是打算发展直播行业的话，确实需要改变一下套路，听说国外的ASMR挺火，咱们倒不如把这个给引进过来。”齐经农解释着。

“什么是ASMR？”

“这你都不懂还算是什么年轻人！”甩着头，齐经农都不想搭理李强。

“你别急，让我查一下。”说着，他拿出手机搜索了起来。

“咱们的搜索引擎现在是做的越来越好了。”他只输入了一个A字母，弹窗便直接打开了ASMR。

“这不是什么好事，手机权限被打开，咱们的谈话都被对方录音了，所以才会在你打出A字母时出现ASMR而不是ACFUN。”如行先生说道。

“没关系啊，反正都是咱们公司的产品，监听什么的都无所谓。”齐经农打开手机，屏幕上一共五行APP软件，但是自己公司的就有三行之多。

“还是要注意点，到时候惹毛了民众，免不了到时候批判咱们时又多了一条证据。”

“这个会注意的。”

“不过，老大，你感觉咱们到底能不能发展成第四兵团。”

“经农。”步平凡看了看他，问道：“你听说过共济会吗？”

“那是什么组织？”这次换做他问问题了。

“一个真正凌驾于全球政府之上的组织，或者说，它压根儿就不是组织。”

“很强？”

“十个百川科技都不够它消化的。”他无奈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组织？”

“刚才我说了，它并不是一个广义上的组织，更偏向于一个家庭社群。”

“网络群？”

“这就是打比方罢了，本质要比它高级很多，玩法也很多。”

“我知道了，那老大到底是想说什么？”齐经农看了一圈，代替另外二人问道。

“咱们只是一个开创者，未来百川科技发展是需要其他人的开创，说的再直白点，就是年轻人的事情，这行业不同于其他行业，三十五岁之后，也就是你大概退休的年龄了。”

“这个我知道，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倚老卖老了。”

“不是的，到时候咱们可以找一个私人地方，或者是一座山，又或者是一个小岛，咱们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用再像这般担惊受怕。”

“原来老大也担惊受怕。”听到他的话，齐经农笑了笑，他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觉，总觉着是飘着的，没有丝毫安全感。

“所以，眼下就是抓紧训练未来的这帮继任者。”

“孔大伟？”

“孔大伟是个人才，将来可以扛起这杆大旗，还有人会取代我们的。”李强说道。“为孔大伟加油，为齐经农2.0加油！”齐经农举杯说道。

几人举杯，仰头快饮。

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