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舌评论着,他先是感谢大家的支持,再有,就是对左手边那位员工的强烈鄙视,虽说夸大成精神病也是对于妹妹的担心,可还是令他心中不太舒服。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你定义成精神病了?
为了防止一会再有人用更过分的言论在评价自己的亲妹妹,他赶紧摊开手向下压了一压,随后给了大家一个眼神,示意大家继续听他讲。
“要我说,法院不是都有精神补偿嘛,我觉得咱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呵呵呵呵。”说完,又不失尴尬地笑了两声。
本着为齐哥的妹妹就是为自己的妹妹的原则,众人先是一愣,接着鞭炮掌声热烈肯定了他,鼓掌的同时,周围人也是互相笑着看着彼此,随即再心有灵犀地同步点点头,真是标致极了。
说了那么多,做了这么久,最后的表决自然是要由步平凡来决定。齐经农说出的话,道理他自然明了,见他迟迟没有给出答复,还是在哪里看着外面发呆,众人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失望之后,便是纷纷朝齐经农透出了抱怨眼神,埋怨对方做了无用功,拜拜耽误了自己这么多时间。
一系列心理特诊和脸上表情过后,三五人又一次组成了小团体,眼神朝下方观望,打牌随即开始。
步平凡瞅着外面的云彩,陷入了沉思,难得有空闲时间,他本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番,可连续一周的舟车劳顿,再加上同敌人之间的打杀,让他的右手臂在一刀又一刀的震荡下受了伤,拖到现在,只能完全依赖止疼片。
很不巧,止疼片吃完了,当地的止疼片可不是简单的药物止疼,是要上瘾的玩意儿,他不会尝试,不会尝试的后果便是现在只能缩着右手臂来缓解这神经性的间歇疼痛。
飞机到达了云滇机场,飞行员免不了又跟自己的塔台女友聊骚,一来二去,二人的尺度也是越来越大,刚开始副驾驶员还有些不好意思听,过渡到现在,他偶尔也会横冲直撞进二人的私密谈话之中。
郑首长已经在政府大楼等着几人,下了飞机,步平凡为首,几人火急火燎地赶了过去,以为对方是有天大的正事儿要说,不了,等真正走进了对方的大办公室,发现对方在半夜伏案写字作画。
窗户被他打开,一轮圆月正在窗户中央挂着,看起来颇为唯美。
“郑首长果然是性情中人啊,一笔一划之间都有魏晋风范,果真是值得学习,佩服!”
见此景象,步平凡笑嘻嘻地给对方带着高帽。
齐进攻倒是没有说什么,一来是自己的心愿没有达成,失落自然是免不了的,到现在还是迟迟没有好转,再者,对方这一套东西他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领略到了。
他并没有感觉到美,在他看来,郑首长写字远远看起来就像是狗熊骑自行车一般,这倒不是说对方是在装,而是从气质上就是不符合,不合适的。
是对方把几人叫来的,可叫来之后却只顾着写字,迟迟没有搭理几人,就连步平凡也不知道对方究竟卖的什么关子。
好不容易,对方收笔了,看样子是写够了,把毛笔放在砚台上,随即换了张脸,抬头看向了几人。
“你们觉得我的字怎么样?”他问道。
齐经农几人正在组队玩游戏,被他这么一问便快速抬起头,匆匆扫了一眼,接着又快速地下了头,再次把重心放在了屏幕上,嘴里嘟囔道:
“不怎么样。”
见对方实话实说了,就连他身后的秘书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郑首长倒是不生气,此时此刻,煞有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境界,白眼扫过众人,感叹现在的年轻人沉不住心去欣赏艺术。
“不管你找我们什么事,眼下我们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步平凡说道。
“但说无妨。”郑首长看起来还是没有从古代意境中走出。
“最高层现在很乱吧?”步平凡问答,一个一语双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