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现在是好人，那之前呢？模棱两可的话没有让对方放下戒备。

“我说你小子管这么多干什么？”齐经农也走了过来，撒有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步平凡的余光扫向了屋内，参差不齐的座椅板凳，木桌表面坑坑洼洼，至于灯，则是压根儿没有，屋内也受到了气候的影响，湿气很重。

“你是老师？”步平凡本应早就猜到。

“嗯，对，老师。怎么了？”

看样子，对方还是有些防备。

“没什么，我们是搞投资开发的，我叫步平凡，他叫齐经农。”

他知道，如果还不破冰的话，那接下来的聊天只会越来越困难，况且，他一向尊重老师，索性来了一个自报家门。

“步平凡。”他在嘴里回味道，书生气很重，很有老学究的派头。

“好名字，明朝洪武年间的礼部侍郎也是这个名字，我叫向阳。”他终于试着开始放下了戒备。

“向阳，是向着阳光的意思吗？”齐经农见对方点评了老大的名字而没有点评自己的，决定声东击西，他认为，只要是自己开口说话点评对方的名字了，那么对方礼尚往来，对方一定会评价一番自己的名字。

“不是，我姓向，我妈叫阳，合起来就是向阳。”

“为什么不取你妈的姓，而是名字呢？”

“向孙？”他摇了摇头：“不好听吧可能是。”

“这里还有多少学生？”步平凡看着他，指了指有些昏暗的屋子。

“三十多个吧，怎么，你们是社会学家还是上面派来调查情况的？”门被他用身体堵死了，到现在，还没允许二人进去。

“都不是，我们是搞投资的，想要开发小凉山。”他说，末了，补充道：“其实我可以给你们捐一批教育器材，课桌，凳子，电脑，投影仪，都可以。”

“开发？搞旅游？”他没有丝毫吃惊。

“对，旅游。”

“不管你们是不是搞旅游开发的，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干什么都是不成气候的，另外。”他用手扣着木门，低头说道：“如果你们真有仁慈之心，就把这些孩子送到山下吧，让他们远离父母，快快乐乐长大。”

“放心吧！”

向阳老师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现在是很难再相信人了，步平凡知道，同他建立信任，绝非一朝一夕这般简单，他同时相信这是一位负责人的老师，但对于他刚刚说的话，却不是很理解，带着疑问，告别了他，二人再次朝上方登攀。

路是越走越窄。

“我知道了！”这个节骨眼上，齐经农犹如豁然开朗般说道，声音响彻山谷。

“中间一间房子当做教室上课用，另外两件是宿舍，睡觉的地方。”

这里地势险峻，不可能允许孩子们每翻山越岭。

步平凡没说话，则是看着近在咫尺的山谷，愣了好长一会儿。

“想什么呢？老大。”齐经农见对方这幅样子，有些好奇，也朝下方看了看，除了瀑布之外，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走吧。”

再往上，就是部落了，山下叫做村落，这里只能称作为部落了，民族不一样，叫法也不同，到达了部落，二人抬头看了看，文字是一个也看不懂。

“妈的，忘了找翻译了。”齐经农悠悠来了一句，逗笑了身边的步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