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没一会就回来了，带回来的有毒药，也有解药，“主子，这有两瓶药，但是不知道哪一瓶是毒药，哪一瓶是解药。”

楚寒秋拿过两瓶药，对着小厮摇了摇药瓶，“这两瓶药，我也不知道哪一瓶是解药，所以你自己选吧。”

“这……”小厮开始为难，如果自己选择解药，但是楚寒秋肯定会给自己换成毒药，但是如果自己选毒药，他要是不换，那自己怎么办呢？

“怎么?不想选吗？那我就帮你随便选一瓶咯！”

“随主子处置。”小厮现在也知道，楚寒秋是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自己早晚也是要死的，不管是回赵家，还是在这，肯定都是死的结局。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帮你选一个咯！那就这个蓝色瓶子里的吧，这个看起来更好看，毕竟我喜欢好看的东西。”楚寒秋的话里就透露出美丽的东西一般都是危险物。

“是！”小厮这一声“是。”答得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让人听不出他是做好死的准备还是做好喝解药的准备了。

墨羽去把药给了小厮，小厮，一脸决绝的看着药，然后一仰脖子，把所有的药粉都吃了。

但是楚寒秋还是捕捉到了小厮嘴角的一抹笑，他就知道，小厮误以为这瓶是解药，他可是把两瓶药都换成了毒药。

渐渐的，小厮开始毒发，“这……我这是要死了吗？”

“别装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才是那个细作，你所说的除了开始的一段，其他的全是假的。”

楚寒秋开始说自己是从哪开始发现他说的是假的，“你知道吧，我叫你去香阁的时候，你的行为就已经不正常了，你没有像平时一样很正常，而是迟疑了一下，好像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有什么事情会败露。”

“等你去了香阁之后，你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并没有出汗，所以你说的那种情况就根本不可能存在，你说你见了她又跑回去，如果是这样，那你就一定会出汗，毕竟你要跑两趟。”

“可是，你回来的时候，只是轻微的喘了喘气，并没有很累的样子，所以你说的肯定是假的。”

“而且，莫姑姑的脖子上的勒痕是向下的，这一看就是被人从后面勒的，不是上吊的，上吊的勒痕应该是向上的，所以你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够啊。”楚寒秋笑笑，这莫姑姑也是死得冤啊！

“呵呵！既然你早就知道，何必又要来找我的乐子呢？直接说不就好了吗？”小厮现在就剩了一口气吊着，这可能就是楚寒秋的目的，想要让自己听完他的描述。

“你说呢？我呢，就是想要和你好好玩玩，毕竟我无聊嘛，不知道这赵家的细作是怎么来我这的，看来我这防守不够啊，而且还得去拜访拜访赵家的当家人啊。”

“呵！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我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呢?反正我早晚要死，他们想要收拾我，也收拾不了了。”楚寒秋在小厮的眼里看出了赤luo裸的厌恶，他眼中的厌恶不是装出来的。

正是因为这样，楚寒秋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如果说小厮是赵家的，也说得过去，是因为被强迫，才替赵家做事。如果说小厮是宋家的，也说得过去，因为宋家和赵家一直有恩怨，所以这也是说得过去的。

“拉下去扔了，莫姑姑厚葬，多给她的家人一些银子，让他们的生活好过一点。”

“是！”

墨羽下去办事，楚寒秋回到阁楼，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清心阁，在这他觉得自己安不下心来。

清心阁是楚寒秋娘亲之前住的地方，秦暮雪喜清净，楚放山就把清心阁建在了竹林里，竹林后面是一座山，山上有股温泉，秦暮雪很喜欢这里，又加上身体不太好，所以温泉也就正好让她调养身体。

在楚寒秋的母亲去世后，这里就闲置了，但是楚寒秋还是一直都让人在打扫着这里。

楚寒秋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心里烦躁的时候就来到这里，来这里他就能静下心来。

“大少爷，您来了。”

“诶，吴妈，在这还好吗？”

“谢少爷关心，老nu在这挺好的，自从夫人走后，我也没什么念想了，现在每天看看夫人生前住的地方，老是想起夫人，还是会有一点点想念。”

吴妈说着说着就开始流泪，吴妈是秦暮雪嫁过来的时候跟来的贴身ya鬟，秦暮雪的死对她打击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