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你是不是不喜欢笑?”
任雪觉得今晚的林北好想真的有些怪怪的。
平常林北对她比较公式化,现在的林北对她却好想多了一丝人情味。
她喜欢这一丝人情味。
“不是不喜欢,只是很少遇到值得笑的事情罢了。”
“是吗?那什么事情会让你笑?”
任雪认真思考了起来,没注意到旁边林北露出坏坏的表情。
突然,她感觉一双陌生却温柔的手在挠她的胳肢窝。
下一秒,任雪倒在沙发椅上笑的花枝乱颤。
她的脸很红,只是不知是因为笑而红,亦或者是因为其他。
“原来你也会怕痒啊。”林北坏笑道。
其实他本就是个爱开完笑的人,只不过任雪大部分时候都在外面出任务基本没见到罢了。
所以在此时的任雪眼里,这样的林北好陌生。
可是却也时刻都在拨动着她的心。
任雪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她也伸手想去挠林北咯吱窝,只是她在快碰到林北的时候,突然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想偷袭我?”林北一脸得逞的笑。
任雪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此时她跟林北之间的距离近到连彼此的呼吸撒在脸上都能感觉得到。
她很想问问林北,是不是又喝醉了?
如果不是喝醉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呢?
“你害羞了?”
林北注意到任雪的脸都红了。
“没有,只是刚刚笑的太用力还没缓和过来。”
“你看看你,又变成现在这个冷酷的模样了,刚刚开怀大笑不是很好的吗?”
任雪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心里很犹豫,很纠结,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问。
林北却在这时候道:“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任雪看了看林北,点点头。
“是不是想问我,今天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反常?”
任雪再次点头。
所以林北也是知道他的行为……反常的?
林北放开了任雪,与她并排坐着,柔软的沙发让他半个人陷下去,俩人几乎肩膀靠着肩膀。
任雪极少跟林北有这样坐的这么近过。
她终于忍不住了。
“是的门主,我很好奇。”
“我记得以前你都叫我哥哥的,小雪。”
林北跟任雪还有杜威三人都夏老爷子抚养长大,培养出来的。
只是三个人培训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他被作为生主培训,杜威与任雪则被当成他的助手来培训。
不同方式的培训方式,也让他们的关系渐渐从亲密的家人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合作伙伴。
杜威是男人,跟林北的关系倒还算的上是兄弟。
任雪却随着时间的流逝,与他的关系变得生疏起来。
或者也不是生疏,只是大家没有亲密感罢了。
今天在一周条报社看到任雪打扮的时尚又美丽的模样,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任雪也是喜欢打扮爱漂亮的。
只是后面渐渐的,她变成只喜欢穿简单黑色的衣服,整个人也不如从前阳光,甚至还有些心疼。
那一刻他开始有些愧疚。
这些年来,他是不是让任雪太辛苦,以至于她没有了自己的生活?
也正是因为检讨到这点,林北今晚才会有这么对反常的举动。
其实也不能算是反常,他只是希望自己从现在开始对任雪亲近点,能让她不要封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