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城城北区,是一片解放时期的老城,一眼望去,到处都是筒子楼与砖房、平房,看似破旧,但也有一股子现代化社会少有的百姓气息,不过,在几天后,这里将会被夷为平地,进行翻天覆地的改建。
这一片城区的工程,那可不是南邑滨江路能比的。
走在登州城北区老旧的街道,打量着周边的地形与景物,梁俨雅与身后的一群白领装扮的男女不时的讨论几句,而江辅宸,则是跟在一旁观摩学习——毕竟,他现在也有自己的建筑公司了。
一切官面的事情都有耀廷集团去搞定,江辅宸与梁俨雅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两天后的结果,在这样的基础下,梁俨雅带着团队提前来这片老城区看看,亲自了解情况,也显示她的态度和诚意。
梁俨雅今天依然是一套月白色的职业套裙,把迷人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远远看去,都能清晰的看到明显的S曲线,曼妙万千、玲珑有致,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把小腿托得浑圆笔挺,整个人更加显得高贵美艳,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这一路走来,也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看直了眼睛。
“这老城区,占地面积很大,估计这里的住户至少有上万,先不说建设,就是拆迁,也是一项大工程啊,其中肯定不乏许多在这里住了一辈子,把这里当根而不想搬迁的钉子户。”梁俨雅走到江辅宸身边轻声说道。
“这些都不用我们去操心,余家自然会办好。现在你主要考虑的是,这么大一个项目,以江天地产的力量,能不能啃的下来,要知道,一片新城区,牵扯到的东西方方面面,广泛而繁多。”江辅宸说道。
“说实话,以江天地产目前的实力,真的很勉强,这么大的工程,还是第一次接触。不管是资历还是人脉亦或是资源,都不够规格。”梁俨雅如实说道,在江辅宸面前,她根本不需要场面话,顿了顿,梁俨雅有些惊讶的望着江辅宸:“你打算让我独自完成这新城区建设的工程?”
“嗯,我是有这个想法,其实,这片新城区赚不赚钱,能赚多少钱,对你对江天地产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借这个势,让江天集团再上一个台阶,从而成为一流的企业,而让江天独自来完成这个项目,才能从中获取最大的利益。”江辅宸说道。
梁俨雅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显然江辅宸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沉吟了半响道:“余家会答应吗?”
“他们会的,新城区对他们来说,只是与窦家争斗中的一个战利品而已,面子大于利益。”江辅宸说道,眼神环视着这片老城区,接着道:
“这是江天集团崛起的最佳时机,好好把握机会吧。至于有没有那个实力,这倒是不用太过担心,别忘了,江天集团跟耀廷集团的关系很不错呢,有耀廷集团与余家保驾护航,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一席话,说得身后的那些江天集团员工都是纷纷咋舌,看向江辅宸的眼神,都完全变了,他们以前也听说过江辅宸是总裁跟前的红人,地位特殊、很有能量,可今天才真切的感受到了,好像连铁腕强势的总裁,对他都有点言听计从的意思。
更加让人震惊的是,这家伙几句话,居然就直接把这新城区的建设纳为江天集团独自操作?!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了,这片新城区的开发,到底归谁所有,目前还不知道。”梁俨雅沉吟了片刻,非常理智的泼了盆冷水。
江辅宸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没有说话,他相信余庆昌有这个本事,他也不可能错过这个拉拢自己的机会,表露了片面实力的自己,在余庆昌的眼中,恐怕已经是个不可拒绝错过的强悍帮手了。
就在一群人游走的时候,忽然,对面也走来了一行六七人,其中领头的,是两个青年,衣着中规中矩,但难掩华贵之气,一看就知道是权贵子弟。
江辅宸远远望去,当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熟人。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算不算是缘分?”江辅宸玩味的对梁俨雅说了声,梁俨雅蹙着眉头,看向前方,黑宝石般的明亮眸子中闪过一丝郁色。
而这时,对面的一群人也恰好看到了江辅宸一行,正迈步走来。
“江辅宸,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这算不算冤家路窄?”窦君贤来到江辅宸面前站定,扫了眼江辅宸身边的梁俨雅,说道,站在窦君贤身旁的青年笑而不语,眼中的那丝凌厉隐藏的很巧妙。
“我还以为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呢。”江辅宸笑容满面,就宛如见了老朋友一样,转头看向窦君贤身边的青年,客气道:“卢少,什么时候来登城的?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个招呼?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说,我们两也有点交情不是?你送给我的几份大礼,我可都记在心上呢,正在想着怎么回礼比较好。”
站在窦君贤身边的,不是卢江还能有谁?只是没想到,这家伙也来登城了,看来这新城区的项目,他也有意参一脚进来。
“华夏是礼仪之邦,对待朋友,就要好礼相送,那两个,只是薄礼而已,重礼还在后头,希望张兄喜欢才好。”卢江脸上挂着淡和的笑容,虽然很有亲和力,但在江辅宸眼中,委实是十分欠抽。
“真是让人头痛,我要怎么回礼才好呢?卢少,你说像上次那样好不好?”江辅宸笑眯眯的说道,两人的话里都暗藏机关,除了当事人外,其他人都听得云山雾罩。
这句话,无疑是在揭卢江的伤疤,他的眉头很隐晦的抽了抽,但很快便恢复自然,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道:“这里是登城,可没有余家在你身边。”他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被江辅宸敲翻的感觉,让他足足在医院呆了3天,也让他成为了许多人暗地里的笑柄,这个仇,算得上入骨了。
“怎么没有我们余家人在?”不等江辅宸说话,徒然,一道非常有磁性的淡漠声音从远处传来,几人转头望去,却见一个贵气毕露的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拥簇下缓缓走来。
身穿一套英伦风格的休闲西装,黑皮靴,面容带着不容人质疑的几分威严,让其他胆小之人的脖子平白就短了一截,只是那一头干净利索的短发,与那修长的身段,让人一时间不知道她的年龄。
“余庆华。”窦君贤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