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没有发现李冰的异常,因为他的脑子里想到要怎么一劳永逸……
而赵小彩低着头不说话,一时间的安静,坐在木凳子上的林睿妍不禁喊道:“刚刚你们在聊天,我就不说你们了,现在不聊天了,能不能来个人给我上药,我可是重症患者啊!”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小彩,所以她赶紧蹲下,为林睿妍上药,将双手干搓,待到手心发热再倒入少许药酒置于手心。
正打算往林睿妍的小腿抹的时候,张帆按住了赵小彩的手心,说道:“慢着,不急先让我帮她按摩按摩,再上药,这样有助于伤势的好转。”
说罢,张帆跟着也蹲下,用手挽起衣袖,先是抓起小腿的“腱子肉”,力度适中的反复捏,又反复的放开,这样的目的是为了让林睿妍的大腿肉能够得到放松。
重复几十下之后,手指关节一转动,食指和中指紧贴,颇有江湖武林人士点穴武功的架势。
点了一下林睿妍膝盖侧面的穴位后,食指弯曲成一个小勾勾,弯曲的那个点位于食指地第二个关节,使力顶住林睿妍小腿正中间的位置,这里正好是林睿妍小腿的中线,有些许疼痛,林睿妍咬牙坚持。
按了几分钟,张帆停止的时候,林睿妍呼可以口气,终于结束了,小腿热热的挺舒服的。
张帆起身,赵小彩就上前为林睿妍上药。
褐色的药酒凉凉的接触林睿妍的小腿,鼻子袭来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平常不喜欢问药味的林睿妍,觉得这股药味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其实这是因为奶奶在药酒里放入了沉香,木香,藿香,冰片,麝香等。
“哇塞,这个药酒好香啊一点也不臭!”林睿妍忍不住感慨道。
“那当然这可是我奶奶酿的药酒。”说到奶奶酿的酒,赵小彩之前的阴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自豪的笑容。
“奶奶会的可真多!”这是林睿妍发自内心的夸赞。
“奶奶还会酿什么酒?”张帆问道,他真的越来越好奇了。
面对张帆的问题,赵小彩有着说不尽的答案,说起奶奶酿的酒,她可真是要有太多话要说了。
“那可久多了,要按春夏秋冬来划分,春天后山桃花盛开,此时最适合饮用奶奶酿的桃花酿;夏天池塘荷叶连天,最宜来一杯奶奶酿的荷花酒;秋天院中桂花飘香,最好能浅尝奶奶酿的桂花清;冬天寒冷手脚冰凉,这最好啊能在庭院里喝上一杯奶奶酿的黄酒煮上老姜丝,身体立马暖和和。”
顺着赵小彩的话,张帆三人脑子里构思出一副副画面,悠闲庭院,怡然自得,喝着小酒,看庭院植物清新宜人,闻往来鸟语人笑,生活费的追求也不过如此了!
想到这张帆三人的脸上都有过一瞬间程度不同的向往,结束美好的幻想,张帆问道:“现在正值盛夏,不知道能不能品尝品尝荷花酒?”
“当然可以,待会奶奶做好饭菜,再取来也不急。”
赵小彩爽快地答应了张帆,在她心里张帆已经不是当初她以为的那个不懂礼貌、擅闯别人家的陌生人,而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本领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