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邦笑笑。

的确，孟萧的客人与自己的不同，并非是自身的雄厚背景才聚集起来的，多数是因为人情，这也就导致，无论自己怎么派人去捣乱，都不能把他们吸引过来。

见杨叔稍微说了一句，他至少微笑补充道：

“杨叔，人情是能还完的，至于对一个人的看法，那更是相当容易改变的。”

“你是想？”

杨自成蹙眉细细想了想，心中微惊。

他原本以为这个未来女婿好说话，做事太够温和，原本还有些不满，现在看来，那只是他不够了解而已。

自己这个女婿，一旦狠起来，连自己都比不过。

他其实并不想把事情做绝，终究说到底，只是他对孟萧的家境不满意而已，并非后者做错了什么事。

凌志邦明白了杨叔看他的眼神，只得无奈道：

“杨叔，我也不想的，可就我对这个孟萧性格的观察，不让他彻底摔个大跟头，恐怕他是不会死心的。”

“你自己掂量着来吧。”杨叔随后认可道。

终究是个外人罢了。

是的，人情是能够还完的，当日的开业典礼后，孟萧也渐渐想清楚了这一点。

包括新认识的黎总，也已经帮过他两次忙，何况这次开业，众人都送了一份厚礼。

他看过刘哥拿来的红包，足足五十万，这已经不是礼物的问题。

这说明，没人喜欢一直欠着别人的人情，众人都想急着还清，之所以到没有还清，那无非在他们严重，人命比钱贵重多了。

个人有个人的计算方法。

可能在姜叔眼里，早给姜大小姐定下了一个价格，只等什么时候孟萧将这份钱拿完，从此之后，姜家在不欠他什么。

刘哥亦如此，当然，可能他对嫂子的价格比姜叔略低一点，这并非刘哥小气，只因他和姜家的实力不同而已。

他是刚刚才注意道这一点、说实话，孟萧原本是不在乎这些的，但此刻要想赢过凌志邦，必须借这几位的手，所以他难得伤了次心，心中有数。

刘哥几人还好，或许还愿意帮他几次忙，但从姜叔这次带来的礼物来看，他是想尽快和孟萧撇清关系了，让他在姜家的地位，彻底变成一个打工的，姜家不再欠他任何人情。

这其中或许有姜大小姐太常往积香楼跑的原因，让姜叔有了误解，可他也不能解释什么。

这些事，不能说破，一说破，那就把情义两字落了俗套了。

毕竟自己当初治病也是拿了钱的，他们觉得欠了自己认清，那是情义，不欠，则理应当。

正如他做医生这么久，治好的有钱人，可并不知这几人。

当天回到医院，他安心在医院工作了一下午，算是让刘哥把本想训斥的话压回了肚子里。

其实如今招够了医生后，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工作可做，正所谓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可能在他这里要变化一下，教会了徒弟，闲死了师傅。

第二天，照常去积香楼看看，不过这次没带小芸，她可不是院长，作为主任，要忙的事情并不少。

一进楼内，便感觉气氛凝重，孟萧心里稍稍有数，将邱小雅喊了过来。

“昨天晚上没有客人？”

邱小雅沉吟了几声：“也不算没有客人，只是就两位，虽然还算满意，可就现在看，除非姜总他们天天来，否则别说让客人争抢预定，就连每天的十桌能否卖出去，都成问题。”

积香楼现在每天都在空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