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忽然从对面传来奈科斯张扬狂笑的声音:
“很好,这些废材总算不是完全的猪脑,想到了一个将你逼出来的方法。”
这时候已经有火舌烧灼物体的“噼噼啪啪”爆响的声音传来,焦臭和浓烟开始侵蚀而来他的声音带着肆意的疯狂,他自认以自己的身手随时说走就走,外面那些土鸡瓦犬那里是他的对手。
因此他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怨毒:
“现在这种局面正是关门打狗,你要么象个老鼠一样被火活活的烧焦熟在洞里,要么逃出来一搏,被我像一只鸡一样捏死,你想好是那一种了吗?这里可是只有一个出口,就算你身上长了翅膀也没用。难道你还指望有警察来救你吗?”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百里云生一直给奈科斯的感觉就是十分难缠,象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还有一种蟑螂一样打不死的特质。
他狞笑着将这边房间里的易燃的物品肆无忌惮地扔进百里云生对面的房间之中,这些包厢都装修得十分奢侈,然而众所周知这些材料同样十分容易着火,而且燃烧后的浓烟里还含有致命的化学类毒素。
百里云生看了看时间,从与奈科斯冲突到现在已过去了三十多分钟。
此时整个包厢在奈科斯的刻意作祟之下,火苗已经演变成了熊熊的大火,大有席卷一切之势。
仅仅是区区三四分钟的时间,整个包厢的温度都已是上升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距离百里云生最近的地方都已开始发烫,而熊熊的火焰已将整个大厅覆盖,距离百里云生藏身之地不足三米,而浓烟已是先一步弥漫了整个包厢,浓若实质的白色毒气腾腾扑面而来。
此时走廊的火苗也开始有了高涨的迹象,但奈科斯并不着急。
他在等待欣赏着百里最后挣扎哀嚎的悲惨情景,包厢门口的塑料装饰物已经开始融化滴落,浓烟烈火覆盖的包厢内传来一声又一声物品在高温灼烧之下的爆裂声,那怕是隔着门外四五米远,扑面的高温仍是把他的头发炙得卷曲。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大火之中活下去,没有人,就算是奈科斯自己在里面也不行,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听到了枪声,一声清脆的枪声从包厢之中传来!
自杀吗?顶不下去了吗?
“这家伙倒是够狠!”他甚至没能听到百里的哀嚎,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换了自己就未必做得到,虽然冲出来一搏也是个死,但好歹有个万一的希望。
对于没能欣赏到敌人的丑态,奈科斯多少有些遗憾。便在这时,他又听到了一声枪响,先前的些许佩服已是烟消云散,对这种枪声,他还是很清楚的,正是他先前以为是空枪的那支枪的声音。
这支枪的巨大威力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绝对一枪就能把整个头颅打爆。
现在这家伙又开了一枪,显然上一枪并没能杀死自己,或者说下不了决心,想着苟且喘延,现在再拖延不下,这才真的下定决心去死。
老子还以为你真的是条汉子,原来这世上还真没有不惧怕死亡的人物,好汉,我呸!
就在他一口浓痰到地的时候,突然里面又传来一声枪响,我干,你他玛的要死就痛快一点,死半天死不了是什么意思。
过不了多久,又再度传来一声枪响,奈科斯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过看看里面已然变得白炽的大火,又放下心来。
每多拖延一秒,就多一秒烈火灼身的痛苦。最好这家伙再多延误三五分钟,烧到肠穿肚烂再死那就最理想了。
奈科斯恶毒无比地想道,如他所愿,里面又传来了一声枪响。
此时在奈科斯眼里必死无疑的百里云生,正收回打空了弹药的手枪,将一罐矿泉水对着头淋下,脸上还捂着一个用烂衣服绑在口鼻处的口罩。
看他若无其事的表情,井井有条的行事,哪里象是火烧眉毛,生死悬于一线的样子。
更不象是一个伤重垂死之人,他虽然受了重伤,但得益于自身强劲的恢复速度,加之无人打搅,此时全命值已是回到了二十点的数值,足以使他可以象正常人一样做一些并不剧烈的活动。
从死亡线上捡回了一条命,他原本有些无神的眼睛陡然锐利,嘴角更是露出了浓浓的讥讽笑容。
仿佛被逼到绝境死地当中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反倒是在门口守株待兔的奈科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