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已是近凌晨四点,大家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见到了老板夫妇,老板娘哭成了一个泪人,老板则板着脸一支接一支地在走廓上抽着烟。
夫妇两见到这些手下伙计投来的眼光,齐齐摇了摇头,百里云生心中就是一沉问道:
“医生怎么说?”
“四肢粉碎性骨折,内脏大出血,颅内积血积水,器官功能受损严重!”
“还有救吗?”
“人老了,受了这么大的内外伤,怕是不行了,身体多处器官衰竭,现在全靠着仪器维持,只怕仪器一撤下来就会撒手!”
百里云生一听全靠仪器维持,心里更是沉到底了,他好歹以前也是个精英阶层,曾经多次来医院探望过同事上司,知道靠仪器维持这四个字后面是沉甸甸的开支。
何况小老板和老刘他们这种外来人口,为了省两个钱,都没有办医保,这笔费用根本就不是小老板夫妇供得起的。
他走进病房,见到包裹得象个木乃伊一样的老刘,除了心电图等这些常规的仪器之个,还有一台大型的仪器在运转着,那上面连着的管子直插进老刘的鼻孔里,嘴里,血管里,从这些地方深入到老刘的肺部和各处器官,通过这些管子输送着氧气和营养。
老刘整个人一直处于昏迷之中,并没有查觉他们的到来,他握着老刘暴露在外面手掌,老刘的肤色显得腊黄腊黄的,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象一个包裹在绷带里的腊象,如果不是检测的仪器上还有数字在跳动,根本就怀死人无异。
他心情沉重地走出来,抱着万一的心情问道:
“警察那边有什么说法没有?”
“暂时没什么线索,说有了进展就会尽快通知我们!”
“那现在?”
“我已经通知表弟他们尽快赶来,见上最后一面!”
两人相顾无言,老板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无奈已是十分清楚地表明,只等到见上最后一面就撤走仪器——这是何等残酷的无奈。
百里云生没有怪他们,实际上他们此刻心里可能比自己更加的难受,毕竟这是老板的妆舅,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百里云生知道他们确实是支付不起,每天仪器的费用至少都要近万。不用一个月夫妇俩就要破产,同时烧毁的店铺还要修整,这些都是要钱的。
他从老板手里接过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人的生命是如此脆弱,一个顾家的老人而已,难道他做错了什么在?
为了示威,为了几个黑心钱,居然下得如此毒手。
百里云生看了看自已的手掌上那道掌纹,隐然已经成长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他不确定这个对他不错的老人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凶命受了连累,但他决定,自己要做些什么。
他穿过走廊,下到楼下的一块草坪之中,在夜色之中进入到了司命空间。
现在的司命空间已经完全跟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熙熙攘攘象是一个大集会的圩场。
不过百里云生没有心情细看,他匆匆进到自己的房间,然后调出可购买兑换的菜单。
一下子就弹出密密麻麻几十页的物品,叫人目不暇接,这样查找太费事,他十分干脆地支付了一百通用点开通查询功能。
查找关键字与“疗伤”有关的药物,看着看着,他的心不觉就沉到了谷底,不看不知道,所有的中型以上的疗伤药都贵得离谱。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以他这次紧急杀戳任务的收获那怕是大回血药这种高达6000通用点外加3点功勋值才能够买的贵重物品,他也是买得起的。
但是,几乎所有的药物都有一个仅限于对空间契约者生效的限制。
“为什么会这样?”大惑不解的百里云生忍不住就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