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发大财。”一夕暴富,这可能就是全世界抢银行的好汉的共同点了。
“也许你没有发横财的命。”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调侃,还有一丝不易觉查的——轻蔑。
其实袁玉卓对任何打劫银行的行为都是持否定态度的,这活儿本身危险性太高,完全不具备性价比,而且失败率超高。
“为什么这么说呢?”百里云生并不惮于跟这个女人扯皮。
因为这个女人的到来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自从自己被刺之后,终于可以证实密室里刺杀自己的那个家伙受了不轻的伤。已经没有能力再投放武力到这边了。
“这个问题不方便在电话上谈。”袁玉卓有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他相信这个劫匪一定不会拒绝。
“你替银行做事吗?”
果然,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有些许的松动。
“不,受人之托而已。一个朋友的嘱托,她对你没有敌意。”
“你也不是警察,对吗?”
对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已经相当缓和。
“没错。”袁玉卓回答得相当果断,足以打消对方的疑虑。
“那好,你进来吧。”
袁玉卓把电话交还给王杰伦:
“这个劫匪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王杰伦递给他一套女士警服:
“记住,只有十分钟时间,时间到了不出来,就待在里头吧。”
“你不必威胁我。”
“并非如此,我说的是事实。”王杰伦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并不好:
“这整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如果你敢玩什么花样……”
“我从来都是只交朋友,不会树敌。相信我。”
“希望如此,你自求多福吧。”
这几句话说完,他们就来到了银行的大门口。
于是十分坦然,上前去敲门,仿佛真的就是到邻居那里串个门。
不一会儿,两个劫匪把门打开,百里云生亲自把她单独放了进来。
袁玉卓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男人没有搜她的身,显然对自己本身的武力值有极度的自信。
两人就在空空如也的大厅当中,很随意的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大厅当中只有角落的地方亮有两盏微弱的灯。朦胧中看不清人的面目。
这对想看清楚劫匪面目的袁玉卓有些失望,虽然劫匪戴着面罩还有墨镜,肯定看不出面部表情,但是还是可以从一些细微的动作判断出对方的意图,细节决定成败,袁玉卓平时很善于从细微处发掘事情的真相。
不过这个劫匪,很显然更喜欢黑暗的场合。
百里云生问:“你凭什么说我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