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似乎不错。”
李本凡淡淡道,他抬手瞬间,虚空泛起涟漪,一抹金光璀璨,就似那朝阳初升,照亮黑暗大帝驱逐寒冷的第一束光一样。
将这天地,都变成了金色一片。
一柄黄金之剑,在他手中出现,李本凡握住这剑,刹那间,无数道黄金剑影冲天而起,搅动天地风云都为之变色。
当一切金光散去,当黑暗不在逗留,一把神剑出现在了林峰手中。
这是李本凡重新炼制的天丛云,其中还加入了玄冰神剑。
“你的剑,很好。”
景眉头跳动,看到李本凡那剑的出场特效,他是欲哭无泪,和李本凡的剑相比,他这口骨剑,那就是叫花子的装备了,简直是可笑到了极点。
“其实我的剑法……算了,说了也是白说。”
景本来是一个剑客,此时,却不好意思夸耀自己剑法多么厉害,他的一切,在眼前这个男人棉线,显得是非常的可怜。
“你知道,你会死。”李本凡淡然道。
景笑了笑:“死也值了,实际上,这么多年来,我又何尝不知,生是凡人何以为仙,但是直到你的出现,我知道,路断仙门现!我希望你能够告诉仙门的那些人,不要放弃希望。”
路断仙门现,几个字一出,景的剑就好像是跨过了一切的时间束缚,直接是一剑破空斩杀而来。
那是仙门八代传人,足足七百年的上下求索,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代代相传,在无妨修炼的地球,在无法成仙的地球,却永不停息的去追求仙门。
为的,就是打破,生是凡人何以为仙,这个束缚了芸芸众生的枷锁。
噗嗤。
李本凡的剑,直接贯穿了那道身体,他不想杀人,尤其是不想杀景,但是对方,一心求死,别无他求。
景笑了,“我伤了你。”
他手中的骨剑,在与李本凡的剑交击一瞬,被斩断成了两截,其中一截,直接如流星般洞穿了李本凡的胸口。
一切的力道,都是他恰到好处的计算。
“的确,你很强。”
李本凡淡然道。
“也许吧。”
景淡然一笑。
然后,四周归入沉寂。
景,死了,这个被誉为天下第一的男人,就这样死在了泰山之巅玉皇顶,死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等景闭上了眼睛,李本凡看了眼被他夹在肋下的一截断剑,旋即漠然的丢在一边。
杀了景,杀了这个天下第一的男人,李本凡没有任何的成就,反而是满脸的沉默。
刺啦!
焚天魔火直接焚烧了景的尸体,连同那断剑,一同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也许没有人知道景死了,除了洛水。
因为在许多人眼中,景是不死的存在,这是景的骄傲,也是他的悲哀。
景是个枭雄,可惜他生错了年代,生错了世界。
下山的时候,李本凡来到了那座无名古刹,泰山之中,无名古迹不在少数。
还没有等他说什么,一个住着锡杖的年轻小沙弥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前代主持已圆寂,施主若是想要到处看看,请自便,没有人会干扰施主,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施主。”
这个小沙弥是刚刚继任的主持,他一眼就看出了李本凡就是前代主持圆寂前所嘱托的贵客。
每一代的仙门之主,都会选择在泰山之巅玉皇顶结束自己的一生,从山上而来的下山人,便是新一任的仙门之主,这是第九代。
至于他这个主持,他也许是第十五代,也许是第十九代,反正多少代,,他自己也不知道。
李本凡点了点头,就如同之前来过这里的景一样,随意的漫步在这座千年古刹之中。
这座古老的寺庙,乃是一座导管,供奉的乃是昊天上帝,也就是所谓的天帝了,与五大人帝不同,昊天上帝,是唯一一个有天,甚至是以天代称的神明。
数百年前,道观毁于一场大火,当时正好是佛教昌盛,于是,便在原来的废墟之上,建立了佛庙。
不过,第一代的主持,把能够保留下的一切遗迹,都小心的保存下来,并没有完全的重建。
寺庙的东侧,有一块半人高的无字石碑,这石碑就这么一个寻常到极点的是被,传闻是在一千多年前,当然也可能更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李本凡伸手摸了摸,轻轻抚摸这无字石碑,仿佛在感受着岁月。
忽然,他直接是猛地一拉就像是拔萝卜一样,把这个半人高的无字石碑给猛地拔了起来。
一时之间,地动山摇,整个寺庙都开始剧烈的晃荡。许多惊慌失措的沙弥们全都跑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一手捏着石碑的男人。
这一刻,他们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不错的东西。”
李本凡直接是伸出手指,在那无字石碑上飞快舞动,写了一个李本凡到此一游,旋即便收为己用,根本没有去问在场小和尚们的意见。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是落在了那存放佛陀舍利的禁地。
一群和尚立即是自发的形成人墙,阻挡在前。
“让开,这东西,你们护不住,今日我不要,来日也有人要夺。”
李本凡淡漠道。
和尚们闻言都开始颤抖起来,他们都是吃斋饭的凡人,每天扫地念经,他们难以想象,如若被这个男人拍上一掌,自己的肉体自己的躯体会如何凄惨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