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有闪躲,他不想躲,也没必要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套路什么招式什么阴谋诡计统统都是螳臂当车,可笑而可悲。
“放心,马上,我就要在你们众目睽睽之下,把你们的新娘给抱走。”李本凡道:‘当然,我不会跑,我会给你们尽情出手的机会,随便你们拿出什么招式,坦克轰炸机都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权限。”
狂妄!
嚣张!
李本凡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而且还扬言,让他们去找来坦克轰炸机,这不是废话吗,他们怎么可能有把坦克飞机开到城市里来的能耐?
“找死,动手,无论如何,也要灭掉这家伙!‘赵家老爷子歇斯底里的嘶吼,他已经完全无所顾忌了,太嚣张了,此子必死!
杀!
必须拦住这个男人,不然的话,赵家的脸面何存?媳妇都在婚礼上被抢跑了,他赵家以后还怎么在魔都内混下去?
阿风阿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决绝,赵老爷子最后一个命令,分明就是让他们无所顾忌,要他们开枪了!
持枪,这已经是违法,更何况杀人,很明显,赵家老爷子这是要让他们兄弟二人去背黑锅,去当牺牲品,为了赵家,上军事法庭,成为他们的替罪羊。
可是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从一开始决定追随赵家开始,他们就已经做了许多违背道义的事情,他们已经成为了赵家最为忠实也最为锋利的猎犬。
杀!
两把7.62口径的五四式手枪是同时抬了起来,黑黢黢的洞口,透露着一丝冰寒瞄准了李本凡。
瞬间,所有来宾都是傻眼了。
这可是手枪啊,这可是能够秒杀人类的武器,这可是非法的。
白天,公共场合,尤其是还在耶稣的眼皮子底下,这不仅是要受到法律的审判,还要受到神灵的罪罚。
赵家,已经疯了!
李本凡忽然停下了脚步。
看到这一幕,赵刚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徐娇在他手里,被他狠狠的搂在怀里,无论后者怎么动,怎么挣扎,他都不会放手,就好像徐娇是他最心爱的娃娃,甚至徐娇越挣扎,他越是兴奋,他甚至是用手钻到徐娇那婚纱内,现在就要好好品尝这个玩具了。
“你不是很牛逼吗?看到没徐娇,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爱着你的,这个男人,他是虚伪的,他也是害怕死亡的,而我赵刚不一样,为了你,我愿意去死,真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是你的丈夫赵刚啊,我说了,我以后绝对会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我会用心呵护你。”
赵刚是捧着徐娇的脸,真诚的道,太美了,他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哪怕是眼睛里有泪水,他也觉得美。
“你是激动的泪水是吗?不要太激动了,对身体不好,你一定要多吃点多喝点,这样才能够长得白白胖胖,这样玩起来才有肉感。”
赵刚嘿嘿一笑,是把徐娇拖到身后,旋即他是睥睨的看着李本凡。
“小子,不想死的话,很简单,过来给老子跪下,然后学狗叫的爬过来,给老子舔脚!”
赵刚说着是抬起了皮鞋,“给老子从鞋底开始舔,我要让徐娇知道,他的前男友就是个废物,只有我赵刚,才是文武双全,才是高富帅,才是最爱她的那个男人。”
徐娇是闭着眼,任泪水哗啦啦的直流,“让他走吧。我,我认了。”
徐娇是咬着嘴唇,从头到尾,她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放他走?徐娇,不可以,这个家伙他必须死在这里,徐娇,希望你原谅我,这可能是我唯一不能答应你的理由,为了赔罪,我会去愿意跪洗衣板,从晚上跪到早上都没事,但是这个家伙,我必须要杀死。”
李本凡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像是看智障的一样看了眼这赵刚,然后转过身对着那拿枪的阿雷阿风两人道。
“来,开枪,随便开,瞄准点,别客气。”
“李本凡,你疯了吗,那是枪啊,是要你命的,你走啊,我不要你管,我嫁给谁关你屁事。”徐娇是大喊道,她实在想不明白,李本凡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自己,尤其是在黑黢黢洞口面前,他疯了吗?
还是说他不怕死?
那可是真枪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况这是枪,改造前的五四手枪,用的可是苏联制造的托卡列夫子弹,威力特比的强大,别说是人的骨头了,就是普通的钢盔,都不可能给抵挡的住。
李本凡当他自己是什么了。
“快点,我在给你们最后十秒钟瞄准的时间,十秒钟之后,不然我就把你们杀了。”李本凡语气十分的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说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罢了。
两把手枪而已,几颗子弹罢了。
能够做的了什么?
“妈的,面对手枪还这么狂,当真以为自己武侠科幻小说看多了,刀枪不入了是吗?动手,成全他!”赵老爷子是狂吼到。
阿风阿雷两人对视一眼,狠狠一咬牙,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咔擦!
扣动扳机,砰砰,瞬间两道格外刺耳的枪响,阿风阿雷两人的手臂是被巨大的后坐力给震的弹起,若是普通人,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估计打完这一枪,肌肉都要拉伤。
枪,不是抗日神剧里那样,毫无后坐力,也不是抗日神剧里那样打在人身上,就像是被针扎一下,枪,是人类射击的最危险的武器,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他们的设计者人类,哪怕是把手枪,也可以在人身上打出一个血窟窿。
两发穿透力特别强大的托卡列夫子弹,在脱离枪膛,就已经突破音速,裹挟着强大的动能,高速旋转之下,增加了穿透力,直接朝李本凡额头说得来,如若这两发子弹,打在任何一个人脑袋上,毫无疑问,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爆头。
来宾之中的女性,全都是吓得尖叫起来,就是许多自认为见惯了大场面的男人,也都是不敢看。
枪身在偌大的教堂之中回荡,迟迟在是消散。
死了吗?那个男人是不是脑袋上被打了一个大窟窿,所有人都在心中这样想到。
“这什么子弹,这么软,你们拿的是玩具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