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跟上去：“不是我们心眼儿多，是我们必须这么做。监视寻梅这个工作也很重要啊，她可是这个案子的关键点。说不定他们那边还没收获呢，我们就已经成功破案了呢！”

李涵梅兀自不服气地说道：“少唬我。”说着，顺着楼梯“蹬蹬蹬”就往下走，郑义从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苦笑着跟了上去。

平陆市公安局有一套专业的刑侦监听设备，想要动用那套设备，最起码得是刑警队大队长申请，而且是大案要案才可以。

张慧甜案、钱友良案和高明伟案从目前来看，还都是独立案件，楚北也正在向上级申请三案并案调查的。但是因为已经对媒体宣布钱友良和高明伟是都意外溺亡，单纯一个张慧甜案上级是不会批准动用设备的。

白天的监视比较困难，把车停的远了，啥也看不到；停的近了，容易暴露。而且，现在是职业中专的上课时间，他们无法确定寻梅是否在学校内，所以决定等下班的时候再去学校门口等着。

李涵梅冷着脸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干嘛？”

郑义回答道：“我请你吃饭吧，趁现在赶紧巴结巴结美女，免得明天再挨揍。”

李涵梅边开车边回敬道：“揍你是轻的，要是搁我以前的脾气，非得阉了你不行！”

郑义只觉得裆下凉飕飕的，他哂笑道：“可我确实不是故意的！”

李涵梅冷哼一声：“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才没下重手的。请我去哪里吃？”

郑义看她态度转变，心想，谁要是娶了你以后有的气受了，“你是客人，当然你说了算。不过，先说好，我没带多少钱，别宰我宰的太狠！”

李涵梅扑哧笑道：“看你那小气样，我请你好了！”

两个人冰释前嫌，李涵梅说话算话，回家换了便服之后，带着郑义去了一家羊肉店。

喝完羊汤，油饼正好也吃干净了。李涵梅喝完自己碗里的羊汤，轻轻吐出一口气，不知道已有多久没这么痛快淋漓地吃过饭了。

“还要不要再吃点？”郑义问。他的脸微微泛红。

“不了。你吃饱了，要不要再啃个羊头？”

“不吃了，吃的好舒服。”他眯着眼，那餐巾纸擦拭嘴角。

以前上警校的时候常和同学们一起偷偷出去喝羊汤，那个时候也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女生陪着，只是毕业之后，爱情败给了现实……

“你在想什么？”

听她这么一问，郑义想了一下，笑着回答：“我在想，像你这样来这种馆子喝羊汤的美女实在是不多啊。”

“那肯定是啊！”

“你倒是不客气！”郑义笑了。

李涵梅穿着前段时间郑义花钱买的那一身休闲T恤和七分裤，全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青春的气息。郑义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对李涵梅的警惕，她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和善。

就在这个时候，小店内突然涌进了四个小青年。

其中一个胳膊上纹着青龙，还有一个带着硕大的金链子，另外两个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他们都穿着那种廉价的黑皮背心，走路又踮又晃的，全身都没有三两肉。看到他们进来，郑义和李涵梅停止了谈话。

那四个小青年看了他们一眼，径直坐到另外一个角落的桌子上。纹身的那个蹲在椅子上吼道：“四碗羊杂，十块钱的饼，再切四十块钱的羊肉！”

店老板答应一声，麻利地给他们准备起来。

郑义和李涵梅对视一眼，刚要起身，忽然听那纹身的青年轻佻地说：“哥几个昨晚玩的咋样？”

“奶奶的，职业中专的女生就是够味，嫩！”

“嫩个屁，老子那个松的和麻袋似的。”

“你那个奶子大啊。不像老子那个，比酒盅还他妈小。”

“你们懂个屁，赶紧吃，吃完养好精神，今晚再给你们找一波好的！”

“还是学生妹儿？”

“废话，都是他妈的职业中专的，不是学生妹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