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清怎么也没想到她千思万想的救命者竟然是这么怂,竟然会答应别的男人这种事情,这也太奇葩了吧,他还是个男人吗?
她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郑义,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你竟然……没种!”
从小就不会骂人的宁远清,用她会的最恶毒的话骂了郑义一句。
周全哈哈笑道:“哈哈……天真,我是抢劫,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郑义看着高智慧已经潜行到了距离周全只有五米左右的机器后面,他继续胡说八道:“我是为你好。你别看她外面冰清玉洁,其实骨子里放浪的很,最喜欢……你不知道……她其实……”
说着,他故意压低声音。
周全正听到关键地方,下意识地押着宁远清往前凑。
宁远清恨不得抢过刀子狠狠地捅他几刀,这人的嘴巴真臭,竟然说我放浪……人家……从来就没有被丈夫以外的男生亲密接触过……
她羞恼成怒:“郑义,你胡说八道!”
她的辩解落在周全眼中,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推着宁远清往前,想要听得更清楚点。
郑义看着宁远清优美的脖颈,微微抬起露出的娜姐粉嫩细致的肌肤,看着她破烂的上衣破出口露出的优美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衬托的那里是如此的圆润……
真没看出来,这个高冷的小娘们竟然如此有料!
难怪周全见到她会铤而走险,要是换成自己,恐怕早就找宾馆把事儿给办了。
他看着宁远清,宁远清也气鼓鼓地打量着他。这个臭男人,竟然敢编排自己,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虽然知道他可能是为了救自己,可这理由也太恶心人了。
他们俩就这么相互看着,郑义甚至能感觉到宁远清身体散发出的热力,一丝一丝透过那满是灰尘的地面传递到他的身上。
宁远清并非没有察觉,尽管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可她还是能感觉到郑义看她的目光就好像是雄狮逡巡他的领地一般,眼中满是欲望和霸道。
可她只能假装不知道,于是她的脸蛋开始变红,心跳也开始加速。
爱情,就是这么奇怪,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情深。
可是,郑义的臭嘴打破了这片刻的旖旎。他神秘的对周全说道:“她其实……有……病……是……”
这话清晰地传到宁远清耳中,击散了她心中那片刻的美好。
周全隐隐约约地听到一点,好像是说她有什么病,他着急地往前凑,想要听得更清楚点,注意力全被郑义吸引到了前面。
他们俩的注意力都被郑义吸引,后面潜行的高智慧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他举起板砖,暗暗佩服自家大哥胡说八道的本领。
都是娘老子生养的,你看人家张嘴就能胡说八道,俺老高只能干体力活,差距,这就是差距啊!
他咬牙切齿地化差距为力量,使出全身一小半的力气,轮着板砖挂着风声,朝着周全的脑瓜就砸了下去。
功夫再高,也怕板砖。
郑义的嘴一张一合,似乎说着很重要的话,周全隐隐地感觉到不对劲,他拼命地扭头想要回头去看,脑袋刚扭到一半,突然眼前一黑,一阵剧痛从脑门上传来。
“啊!”
短促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周全脑门流着血,紧抓着宁远清身上的衣服,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啊!”又是一声短促的惨叫声,宁远清的衣服被倒下的周全彻底的扯坏。
宁远清呆呆地站着,以一种奇怪的姿态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高智慧举着板砖,像偷鸡吃的狐狸,看着宁远清,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郑义一脚把高智慧踢开,二话不说直接脱掉了上身的T恤,笑着朝躲在一旁的宁远清走过去,替她披上衣服。
“禽兽啊!”高智慧委屈地躲在一边,心中却满满的都是敬仰。
俺地娘来,大哥脸皮真是厚啊,他这要是继续去干地上躺着的瘪犊子玩意儿没干完的事儿啊!
真是粗鲁,直接。不过,俺喜欢!
像俺老高这种粗人,以后可不能玩他娘地文艺范儿,看见这种迷人的娘们,就跟大哥学,不说废话直接干!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