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叔有些羞赧地说道:“师太那里我也不能随便去,有机会我帮你传个话吧!”
郑义打量着他,就好像是打量怪物:“大叔,您到底是不是怪物?”
那大叔爽朗地笑道:“哈哈,我倒是想变成怪物,可是没有法门啊。哦,对了,我让你想的那个事儿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郑义捏着下巴道:“眉目倒是有了。不过,您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那大叔爽快地说道:“你说!”
郑义猥琐地笑着问道:“嘿嘿,大叔,您是师太是什么关系?”
那大叔眼睛一瞪:“和案情无关,拒绝回答!”
郑义仰脸看着月亮:“您不回答,我就不告诉你答案!”
那大叔上下打量着他,有些不愉快:“换个问题,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
郑义看他态度坚决,道:“就给您老人家个面子,第二个问题,您和师太是怎么进来的?”
那大叔眉头微皱:“此事非同小可,没有师太的同意,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换个问题!”
郑义道:“我想知道的,您都不能说。那最后一个,您要是再不回答,我可就不真不告诉您答案了!”
那大叔道:“你说!”
郑义心道,别看你嘴上说的痛快,其实原则比谁都强,凡是涉及机密的,一个字儿也不肯多说,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他嘿嘿笑着,压低声音问道:“大叔,你还是处男吗?”
那大叔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问题。有心想要不回答,可是一想到那个折磨了他几十年的秘密马上就能揭晓,他就忍不住心烦意乱:“你怎么这么龌蹉,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事儿?”
郑义嘿嘿笑道:“大家都是男人,谁还不了解谁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不是啊?要说实话哦!”
那大叔做贼似的往山上方向看了看,快速地回答:“不是!”说完,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现在该你说了,你要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我就再把你扔到那堆花丛里去!”
想到刚才祛毒的时候,好像万蚁噬骨的痛苦,郑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有这么几个细节,您要好好给我回忆一下!”
那大叔问道:“那些细节?”
郑义举起一根手指头:“第一,时间,你和那个大厨师冲突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那大叔道:“是十一月底到次年二月份。”
郑义问道:“阴历还是阳历?”
那大叔道:“农历!”
郑义想了想,又问道:“你逃命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
那大叔直接回答道:“羊皮袄,那天冷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当掉了,只剩下一个羊皮袄!”
郑义点点头问道:“那个告密的老人后来怎么死的?”
那大叔摇头道:“我不知道,后来我再回去的时候,是二十几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了。别说那个老人了,就是那位大厨也已经死了!”
郑义心道,果然仇恨才是让你终身难忘的情感,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他老人家还牢牢记着当年的事儿呢:“那个大厨有儿子吗?”
那大叔摇头道:“有,但是后来下落不明。战争年代,人活着难得很。我从离开到现在,从来就没有再见过他们。”
郑义道:“和他们相比,您还是幸运的。”
那大叔看着草地上的梅花鹿,眼神有些飘忽:“是啊,我是幸运的。你放心,就算他有后人,我也不会找他们晦气。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我没有什么好怨恨的!”
郑义被他点破心思,嘿嘿笑道:“就知道大叔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其实,他的办法很简单,说破了就一分钱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