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大叔一屁股坐在坡地上，喘息着道：“太累了，先坐下歇歇。人老了，身体机能下降，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你刚才说什么？”

郑义右脚在前，左脚在后，双手扶着右腿的膝盖：“大叔，你就是故意的。”

老王大叔笑道：“后遗症啊，当然是有。药物过量的话容易拉肚子！”

郑义奇怪地看着他：“拉肚子？不应该是上火吗？”

老王大叔也很奇怪：“按照药性来说应该是上火，可是很奇怪，它就是拉肚子。可能是在人体内又有什么异常的变化，等出去后要好好研究研究！”

郑义仰脸看看天空，又低头看着老王大叔：“你这药还没临床就敢让我们吃？”

老王大叔翻着白眼看着他：“我通读各大医家的著作，潜心研究二十年才研究明白它们的药性，你竟然说我没好好研究！”

郑义反驳道：“我是说你没有临床验证！”

老王大叔奇怪地笑着看着他：“这不正在验证嘛，你吃了，我也吃了，效果不都挺好的！”

郑义直接被他打败了：“当我没问。继续走？”

老王大叔从坡地上爬起来，拍打拍打屁股上的草屑，继续往上爬。

老王大叔道：“我发现，药丸在低温下会发生变化，会由金黄色变成青蓝色。我怀疑变成青蓝色后药性就由适合男性使用变成适合女性使用！”

郑义和他肩并肩爬着：“试过了吗？”

老王大叔走到一块巨石前，那块巨石足有两人多高，他扶着那巨石的棱角往左绕：“就你师父自己，我怎么舍得让她试药。要不，让你媳妇试试？”

郑义的声音从巨石右边传来：“你不愿意让你媳妇试药，我会愿意用我媳妇试？”

老王大叔很干脆地说道：“那不就结了。还是等出去再说吧！”

验证性临床试验是每种药品必须要走的程序，他们的药物要上市营销要走的路还很长，要过的关卡还很多，最后能不能上市还有很大问题。

洞穴就在巨石上面二十多米，在一处坡度较缓的地段。可能是经常有人来，洞穴附近的草地比其他地方长得稀疏。

洞口用原木制作的木门掩盖着，老王大叔轻轻拉开木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郑义感觉到透骨的冰冷。

老王大叔原地起跳，跳了几下，怪叫着冲了进去。郑义紧跟着进去。

这个山洞和藏书的那个山洞很不一样，藏书的那个山洞非常干燥，有对流风吹过，洞内空气对流，很清新。这里就是单纯的山洞，洞内的冰凉的空气中似乎有着无数年沉寂的灰尘。

他们弯腰往前走，洞穴顶部是下垂的石钟乳，底部是大小不一的乱石，他们走过去，稍不注意就会把脚扭伤。

往里走了十几步，山洞内光线开始变暗，转弯后彻底变黑。老王大叔摸着黑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告诉郑义：“小心脚下，往前走十五步，左侧有个大石头，不要碰头！”

郑义放慢脚步，用手挡在前面：“大叔，你就不能找个照明的东西？”

老王大叔的声音有些发闷：“没必要，再走二十一步，前面就到了！”

郑义觉得老王大叔离自己老远，他手挡在前面护着脑门，脚一点一点的往前挪：“里面能看到？”

老王大叔道：“这里都看不到，里面当然也更看不到！”

郑义刚要问原因，脑门突然碰到一块石头，幸亏他走得慢，碰的不重。他摸着脑门，有些恼怒地说：“大叔，你能不能等等我？”

老王大叔嘿嘿笑着道：“忘了你比我高了！好啦，前面就到了，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太惊讶！”

郑义循着他的声音摸过去，奇怪地问：“有什么好惊讶的？”

刚说完，他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本应该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不知何时出现了朦胧的白光，那些白光从老王大叔身后发出，映照着他的后背，让他的身躯看起来无比的高大。

郑义惊讶地看着洞壁，本以为应该是黑黝黝的石头，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白水晶，水晶折射着光线，让洞内的光芒迷离起来。

原来藏书洞宝库里藏得那些水晶都是从这里挖出来的。

郑义摸着那些水晶，加快脚步往前走，里面的气温陡然降低。再往前走山洞竟然变成了冰洞，冰洞的洞壁上竟然有动物被冰冻在里面。

有昂首长嘶的长毛象，有胸高举上肢的棕熊，有惊恐地睁着眼睛的羚羊……

郑义看着洞壁内被冰冻的动物，抬头去看老王大叔：“它们……”

老王大叔举起手指，有发光的蝴蝶落到他的手指上，随着翅膀的闪动，光芒闪烁着。郑义恍然，原来洞内的光芒是这些蝴蝶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