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肯定地说:“现在人民就很信任我们!”
郑义愤怒地说道:“那我们就是在消耗人民对我们的信任!”
楚北笑着说道:“只要我们依旧像现在这样工作,你的担心就是无谓的!”
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终于还是楚北先败下阵来,他揉揉脸,望着正在烤全羊的柴有礼道:“你先别考虑那些事儿,先把你的事儿弄好再说。我发现你小子最近走桃花运了啊!”
郑义没有他的脸色转化的自然:“什么桃花运,桃花劫!”
楚北踢着地上的小石子道:“别闹啊,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哦,你别忘了,局里还有个李涵梅呢。”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悠悠地说道:“自从你失踪后,她伤心的很,每天都是以泪洗面。上次破获传销组织一案,她为了出手很狠……你可要想好!还有,你母亲可是已经把你们家传家宝送给她了!”
郑义惊讶地看着他:“我母亲?传家宝?”
楚北似乎很欣赏他惊愕的表情:“你母亲十一回来探亲,正好赶上你的追悼会。老人家很伤心,是李涵梅全程陪同的。老人家最后很感动,承认了她的身份,把你们家的玉镯传给了她。嘿嘿,小子,你麻烦大了!”
郑义痛苦地抱着脑袋,真是麻烦大了,他竟然忘记了当初和母亲约定的事情,还让她老人家参加了自己葬礼,这……她老人家该是多么的伤心啊!
他恨不得现在就和母亲取得联系,但遗憾的这个地方手机信号非常不好,再加上电话号码他也记得清楚了……
只能找机会去找李涵梅要了!
而且这个重要任务还要落到楚北身上。
他笑眯眯地看着楚北:“师兄,有时间你把我母亲电话号码给我要过来呗!”
楚北疑惑地问:“找谁要?”
郑义道:“当然是找李涵梅要啊。我手机都没了,很多电话号码都记不住了。还有,我现在一屁股麻烦,暂时不能见李涵梅,师兄你要帮我!”
楚北一脸都是男人我明白的神态:“我这边没问题。就看你能不能说服高娜了。啧啧,这个小姑娘也很不错,很有主见,很有想法!”
郑义有些痛苦地道:“哎,就怕这样。先不说了,快愁死我了!”
楚北嗤之以鼻:“身在福中不知福,滚!”
羊肉被炙烤的焦黄,被烤出的羊油落到炭火上,发出吱吱的声响。柴有礼古铜色的脸颊被火烤的通红,他哼着小曲往羊肉上刷着调料,有些调料落到炭火上,冒出一股股的青烟。
他原本还有些怀疑郑义他们的身份,可是当他见到郑义一个电话就叫来穿着制服的楚北的时候,顿时打消了顾虑。
他好歹也是有着几十年生活经验的老光棍,对自己一双眼睛是非常自信的。楚北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有范儿,绝对不像是假冒的。
看来我老柴真的要发达了!
他哼着小曲儿,快乐地忙碌着。
老王大叔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快乐,在一旁摆弄着杂木,偶尔往炭火上面扔根。
楚北自顾自地走到火堆边,自来熟地问道:“老乡,这羊是自己家养的?”
柴有礼骄傲地回答:“是啊,是俺自己家养的。那边羊圈里还有好多呢。领导要是喜欢,就多吃点!”
楚北嘿嘿笑道:“那敢情好。青山绿水出好肉,老乡你有福气!”
柴有礼道:“啥福气不福气的。领导你喜欢就好!”
老王大叔斜着眼睛看着楚北:“你是郑义的师兄?”
楚北煞有兴致地看着他:“我是,老人家您是?”
老王大叔用一根小木棍敲着地面:“我老婆是郑义的师父,我算是他师伯!”说完,他仰着下巴看着他,看他怎么称呼自己。
楚北在这种事上混不在意:“原来你就是那位王师伯啊。郑义刚给我说过您,还说要不是您的话,他早就死掉了。一会儿,我要敬您两杯,感谢您对他的救命之恩!”
老王大叔被他说的很舒服:“哈哈,举手之劳没什么的。倒是你,真是够义气,郑义一个电话你就能赶过来,真是义士!”
楚北觉得“义士”这俩字怪怪的,有点像是电影中的台词。不过,看对面的那位大叔,文质彬彬,仙风道骨,可能是与世隔绝太久,很多词语没有更上变化吧。
楚北谦逊道:“哪里,哪里,王大叔您这么说我可是担不起。不知王大叔何方人士,听您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
老王大叔哪里知道楚北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略带兴奋地说道:“我家居东明,闲时游山逛水,正好遇到他们。长官哪里人士啊?”
楚北强忍着内心的狐疑,回答道:“您叫我小楚就行。大叔,你知道东明市和平陆市新建的陆河大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