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师太冷冷地道:“你就是陈世美,你那么做有没有想过清儿心里会怎么样?哼,就算你们余情未了,但你是男人,你既然答应了清儿要陪她共度余生,那就要信守承诺!像你这样脚踩两只船像什么样子!”
老王大叔马上在前面接着批评道:“不像样子,得改,以后好好对清儿!”
美丽师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说:“要是当初知道你是这种人,我们说什么也不会救你。我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是他这样不求上进混吃等死的,一种就是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
老王大叔好像说的是别人,咬牙继续批评道:“你要好好改正,不要学我!”
郑义向来吃软不吃硬,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想弄死我,我立刻就要弄死你。现在被美丽师太指着鼻子批评,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隐隐地心里还有些感激,感激老王大叔给他分担压力。
宁远清本来是不让他牵手的,现在担心郑义会恼羞成怒,默默地牵住他的手,却一句话也不说。
郑义知道她是有些生气,正在给自己耍小性子。
会没事儿的,很快就会没事儿的,这些糟心事儿很快就会过去的!郑义感受着宁远清手上的温度对自己说。
车内的气氛有些僵硬,却并不尴尬。
平陆市某家酒店内,小孟影影绰绰的觉得眼前有人晃来晃去。
“孟哥,你醒了?”
“嗯……”
“孟哥,那个大胖子走了!”
“嗯?”
“他给我们留下了五万块钱还有一本地图!”
“嗯?”
“不只是钱和地图,还有一把匕首!”
“嗯!”
小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一回,他算是真的清醒过来了。
他昨晚喝的酩酊大醉,被大胖子找来的女郎扶到了宾馆歇息。这一整晚,他都大醉不起,直到天亮才悠悠醒来,早就候在一旁的小黄按捺不住,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只是没头没脑的没说清楚。
小孟的脑袋本来就运转的不是很快,加上宿醉未醒,再加上信息混乱,导致他“嗯”字就好像是唱歌似的,把平上去入四个声调全部表演了一遍。
他茫然地看着小黄,看着小黄手中的匕首,胆战心惊地问:“在哪儿发现的?”
小黄哭丧着脸道:“你房间一把,我房间一把。他给我们这东西是让我们防身吗?”
小孟嘴扁了扁,委屈的想要哭出来的样子:“让我们防身,你觉得我们带着匕首能坐上车吗?这可是管制刀具,管制刀具!明白不?”
小黄似乎明白了什么,坐到床上,呆若木鸡:“那他是什么意思?他想……杀死我们?”
小孟瘫倒在床上:“他是在警告我们。要是我们不听话,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完成任务,等待着我们的就是……死!”
小黄茫然地转脸看着他:“那我们就赶紧去吧!”
小孟摇摇头,道:“慌什么,我们不仅是要去,还要把任务完成。完成不了,我们结果也好不了。兄弟,这是我们的投名状啊!”
小黄重复道:“投名状?”
小孟努力翻滚着从床上爬起来,闷声闷气地说道:“兄弟!”
小黄见他面色凝重,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要紧的关节,赶紧问道:“孟哥,咋了?”
小孟道:“把那瓶凉茶给我拿过来,渴死我了!”
小黄哭笑不得地把凉茶递过去,小孟“咕咚咕咚”全部灌进肚子里,舒服地打个饱嗝,道:“吃了早饭我们就行动!我怀疑他会有人偷偷监视我们!”
小黄警惕地环顾四周:“有人监视我们?”
小孟“啪嗒”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慌什么,我们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像死了老婆似的,兴高采烈地去北风口!”
小黄这才想起他们是在房间内:“昨晚那俩娘们也是他们的人!”
小孟打个哈欠:“废话,当初我们跟着徐姐做什么的你都忘了?”
小黄被他影响的也打个哈欠:“要是徐姐还在就好了!”
小孟伸个懒腰:“少废话,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