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感觉到药性快要发作,匆匆忙忙和女老板交换了联系方式,拉着宁远清赶紧回宾馆。
俗话说,和女人第一次很难,越往后越容易。宁远清虽有些不情愿,但又没有拒绝的理由,便半推半就的同意了。两个人既是轻车熟路,又是干柴遇烈火,顿时燃烧的非常猛烈。
把该做的都做完,却又担心美丽师太和老王大叔回来找他们。宁远清嗔怪着郑义太猴急,光天化日天还没黑就敢精虫上脑。郑义嘿嘿笑着任她埋怨。
两个人很快穿好衣服,收拾完房间,一本正经地坐在房间椅子上聊着天等待着。
郑义蜷缩在床上,懒洋洋地问:“今晚能不能让我抱着睡?”
宁远清瞥他一眼,风情万种:“哪天你不是抱着睡的?”
郑义嘿嘿笑道:“我说的是梅开二度!”
宁远清翻个白眼:“滚,你就不怕师父他们听到动静?”
郑义打个哈欠,道:“你不叫那么大声,他们就听不见!”
宁远清俏脸绯红:“胡说。我什么时候叫了!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郑义嘿嘿笑着,从床上坐起身,准备去抱宁远清。屁股刚离开床铺,就听着美丽师太和老王大叔回来了。
宁远清吐吐舌头,拍拍胸口,示意他赶紧收拾好,然后赶紧去开门,也趁机躲开了他的追袭。
宁远清打开门,有些不自然地打招呼:“师父,你们回来了!”
美丽师太笑了笑,对他们说道:“你没看错,确实是他们俩。我也已经问明白他们的目的了,他们要找阮东京,贩运一批女孩回去!”
郑义激灵道:“什么?他们要贩运女孩?”
美丽师太走到宁远清跟前,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老王大叔垂手站在门口。
美丽师太道:“对。我还了解到,他们以前的老大现在在监狱里面,他们现在跟着的老大派他们来的!”
郑义皱着眉头道:“他们过去的老大是徐萍,现在徐萍正在监狱里面。他们的新老大叫什么?”
美丽师太道:“他们也不知道!”
郑义急忙问:“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美丽师太摇头,道:“我没问!”
郑义有些着急地埋怨道:“怎么就没问呢!哎,这很重要!”
美丽师太顿时不高兴了:“重要什么啊,不就是过去的恩怨嘛。要不是看在清儿的面子上,我根本就懒得理你们。说,你们俩遇到我们俩之前去做什么了?”
原来美丽师太不高兴的根源在这,郑义很不讲义气地看向老王大叔。
老王大叔缩着脖子道:“我们没做啥,就是出去吃饭!”
美丽师太冷笑:“吃饭要去那条街?”
老王大叔梗着脖子辩解道:“我们是路过,路过的时候遇到那俩家伙,就这么简单!”
美丽师太冷笑道:“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哼,是不是又想去书店买书?”
郑义没想到她竟然会想到这一层,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他们俩。
老王大叔坚决不承认:“不是,我们不是去买书。你看郑义那个样,像是去买书的人吗?”
美丽师太认真地打量郑义一番,对着郑义问道:“郑义,你给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打算去买书?”
郑义心道,和嫖娼相比买书算什么啊,老王大叔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就偏不承认呢。
他看看老王大叔,很认真地回答道:“师父,我们真的是去吃饭。买书做什么,我一看书就发困!不信,你问问清儿!”
美丽师太也觉得自己有些多疑了,她脸色稍缓,道:“老王,这次我就信你了。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老王大叔立刻非常严肃地回答:“时刻不敢忘!”
美丽师太满意的点点头,转脸看着郑义,问道:“你刚才说他们俩怎么回事儿?”
郑义把小孟和小黄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把他关于张慧甜案、高明伟案和钱友良案的一些猜测说了出来。
美丽师太看向老王大叔和宁远清,道:“你们也说说。看看都是怎么想的,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事儿我们该怎么做?”
老王大叔按照惯例一个发言:“我觉得我们现在没必要管这件事儿。郑义现在已经是殉职的烈士,已经不再从事那项工作。再说了,你没证据啊!”
老王大叔说完,抱着胳膊看向美丽师太,等待着她的评价。
美丽师太啥话没说,对宁远清道:“清儿,说说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