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挂掉电话,笑眯眯地说道:“我已经给你们联系好了,明天一早我就把你们送过去。现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尽管告诉我!”
他说着,把手放到咖啡杯上。
郑义笑道:“有你亲自出马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哈哈,要是没有别的事儿我们就先回去,坐了一天车,骨头都累散架了!”
他还专门敲了敲肩膀,似乎累的肩膀都僵硬了。
楚南举起咖啡杯,看着他捶打着肩膀,笑吟吟地说道:“现在回去可就太可惜了。北风口的夜生活是非常有名的,你们来一趟不见识见识实在是太遗憾!要不来杯咖啡提提神?”
郑义婉拒道:“等事情办完,我们再来叨扰老弟你!”说着,他站起身,把矿泉水一饮而尽,把塑料瓶捏在手中,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美丽师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桌前的奶茶,看到郑义起身准备离开,她不动声色地起身跟在郑义的身后也离开了。
楚南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离开。
他举起咖啡杯,并没有喝,身后有个年轻人便训练有素地凑到他的肩膀左侧:“南哥,您有什么吩咐?”
楚南指着郑义两个人消失的地方,低声道:“有人跟着他们,探探他们的底细!”
年轻人试探地问道:“陈亮可以吗?”
楚南轻轻地笑了笑,道:“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去吧!可以动手,不要出人命,有消息马上给我汇报!”
年轻人低声道:“是。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他魅影似得离开了咖啡馆。
楚南翘着二郎腿继续品尝着咖啡,自言自语道:“老哥,你的面子我要给。但你要是给我弄来个定死炸弹,就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先给你弄炸了再说!”
说完话,饮口咖啡,轻轻地哼唱道:“我一人饮酒罪……”
走出咖啡馆的店门,郑义看着他们居住的酒店明亮的霓虹广告,转脸对美丽师太说:“师父,咱们走着回去吧?”
美丽师太环顾左右,窥视周围的人,并没有看到可以之人,便道:“随你!”
郑义舒展着胳膊:“在车上窝了一天,真难受啊!这边的空气比咱们那边还要湿润,难怪这里的人一个个看上去都那么水灵。”
美丽师太跟在他身后往前走,和普通的女性并没有什么区别。
和美丽师父一起走路,郑义实在找不到什么聊天的话题,接连几个话题都没有引起美丽师父聊天的兴趣,郑义便自觉地闭上嘴巴,晃悠悠地看起街景。
街上的行人脸庞被灯光照射着,时明时暗。
正看到热闹,美丽师太突然往前走两步,和他并肩走着,低声道:“有人跟踪我们!”
郑义控制着自己不回头去找,笑眯眯地问道:“吃点鱿鱼吧。能确定吗?”
美丽师太点点头,道:“错不了。从咖啡馆出来,他就一直跟着我们。身手很不错,是个高手!”
他们走到一家烤鱿鱼的摊点,郑义要了十串烤鱿鱼,等着烤鱼师傅给他们烤。他搓着手笑眯眯地问:“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美丽师太倾身向前,看向铁板上的鱿鱼:“说了你也找不到。别乱看,要不要收拾他?”
郑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当然!他这是要掂量掂量我们的斤两,我们可不能让他看不起。师傅,不要放辣椒!”
美丽师太则指着烤鱿鱼道:“师傅,多放辣椒!”
郑义无奈地耸耸肩:“我的不要辣椒!”
美丽师太坚持道:“这些都是我的,全部放辣椒!”
摊主为难地看向郑义,郑义无奈地看着他:“听她的。再给我做五串不放辣椒的!”
美丽师太笑眯眯地接过烤鱿鱼串,好不形象地开始啃起来。
郑义流着口水,等到五串鱿鱼串到手,两个人开始啃着往前走。
再往前走,就是一条前往宾馆的小路。
小路很长,没有什么能够遮掩的地方,里面的路灯很昏暗,根本看不到行人。
美丽师太低声问道:“这附近有没有摄像头?”
郑义以专业的目光寻找附近的摄像头,把几个合适安装摄像头的位置看了看,确定地说道:“没有摄像头。您要在这动手?”
美丽师太浅笑道:“我想没什么用,得他配合才行!”
郑义立刻拍马屁道:“只要您出马,肯定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