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刚要发作,美丽师太拦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阮东京:“你确定要留下我?”
阮东京笑眯眯地点头道:“对,我确定!你有什么意见吗?”
美丽师太笑着摇头道:“我没有意见。好,既然你要留下我,那我就留下。但是要是证件做的不合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郑义忙阻拦道:“不行,我不答应!”开什么玩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著名的娱乐场所,是专门做皮肉生意的地方,这里面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人。再看看看阮东京看向美丽师太的那眼神,都能看到绿光了,他留下她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靠牺牲女人来达到目的,这不是郑义的风格,所以他非常果断地选择了阻拦。
阮东京笑了笑,没有说话,手指拨弄着盆栽上的枝叶。他相信美丽师太既然能答应,那就能处理好他们的内部矛盾。
果然,美丽师太转脸对郑义说道:“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回去等我就行!”
要是放在过去,她这句话就是最终审判了,可是这一次,郑义却非常固执:“不行,来之前说好听我的,你现在临时改变是不行的!”
美丽师太本来微笑的脸色转变成不悦,她转过脸冷冷地看着郑义:“你不相信我?”
郑义同样冷冷地回答:“我不相信他们!”
美丽师太突然压低声音道:“你师父我是一百多岁的人了,什么场面没见过,难道还看不出他们的伎俩?放心好了,我有准备!”
郑义还要再拒绝,美丽师太杏眼一瞪:“是不是我说话不管用了?”
郑义终究还是不高兴,他非常不情愿地冷哼一声,算是勉强答应了美丽师太的要求。
阮东京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等他们商量好,摆摆手,示意礼送郑义和俊俏小护士离开。
郑义用眼神警告他一通,气哼哼地转身离开。
当他和俊俏小护士走出洗浴中心的时候,坐到车上的时候,俊俏小护士问道:“下一步去哪儿?”
郑义正担心美丽师太的安危,闻言道:“就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
俊俏小护士打量着他:“你确定要在阮东京的地盘上过夜?”
郑义奇怪地问:“有什么不可以的?”
俊俏小护士道:“也没什么不可以,就怕你不适应!”
郑义侧过身子看着她:“有什么不适应的?”
俊俏小护士道:“你是男人可能会比较适应。但是我非常不习惯,我建议我们还是离开这里!”
郑义试探地问道:“他们都会做什么?”
俊俏小护士苦笑道:“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说到这,她似乎已有所指地说,“我还从来没见过有女人能逃过他们的魔爪,也没有见过有人忤逆了他的意思还能活着离开。他就是个恶魔!”
说着,她缓慢启动汽车,掉头要回他们的地盘。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北风口所指的范围非常宽泛,甚至连对面的一部分土地都包括在内,打击起来难度很大,这也是为什么阮东京等犯罪团伙一直存在的主要原因。
郑义非常倔强地说道:“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
俊俏小护士一脚刹车把车停下,非常不满地吼道:“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要是不离开,就是忤逆他的意思,他就不会再对你提供保护!”
郑义冷笑道:“我不需要他提供保护。你走吧,我还有事要做!”
他说着,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俊俏小护士愤怒地看着他沿着路边往前走,恨恨地一拳打在方向盘上,然后咬牙切齿地启动车子离开了。
他愿意死就去死吧!我反正不会陪着他去死!
街上冷冷清清的,三三两两的懒散汉子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他们都是依附着阮东京讨生活的,都知道阮东京的规矩,他们在没有接到阮东京的具体指令之前,是不会对郑义动手的。
整条大街似乎都在沉睡,郑义不想离着那洗浴中心很远,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看上去档次还不错的酒店住了下来。
他刚办理完入住手续,就有人立刻把消息汇报给了阮东京。
阮东京此时正陪着美丽师太品尝着本地有风的北风茶。听到消息,他看着美丽师太笑眯眯地说道:“你的搭档很够意思,他就住在我们斜对面的酒店里面!”
美丽师太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阮东京道:“那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美丽师太优雅地摇摇头,道:“不知道!”
阮东京说:“我通常会安排人直接把不听我吩咐的客人打死,埋到庄稼地当肥料!”
美丽师太不动声色地问道:“他哪里不听话了?”
阮东京霸气地说道:“我让他离开,他没有离开,这就是不不听我吩咐!他该死!”
美丽师太同样霸气地说道:“他要是死掉,你也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