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谋划已定,便去了城区最偏远的地方吃饭休息。
郑义对于行动还是有所顾虑,多年的熏陶,让他非常不愿意,也从来没想到过去主动杀人。甚至,就连美丽师太想要干掉所有的知情人士,他都感觉太过血腥。
即便是对方是恶贯满盈的坏人,他认为也必须要经过法律的审判才可以决定他的生死。任何个人都不能仅凭自己的喜好决定他人的生死。就算是站在善的立场上也不行。
可是他劝服不了美丽师太,即便他不跟着去做,她也会去做。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尽量去想那些被阮东京残害过的人,想那么被他拐卖到外地的,与家人永别的女人。尽量用阮东京的罪恶去战胜他心中的原则。
别说,效果还不错!
他渐渐地也有了想要干掉阮东京的欲望。
就在他们躲起来休养生息,准备行动的时候,小孟和小黄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此地。
两个人身上的伤都已经痊愈。他们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和平陆市比起来略显破旧的城市建筑,有些失望。
小孟闷声闷气地说:“就这破地方还用咱们俩一起来?”
小黄看着那栋楼房:“我们有什么办法。赶紧去见阮东京,谈好买卖,然后好好玩玩。奶奶的,一路上担惊受怕的,总算能好好放松放松了!”
小孟道:“不知道那些妞儿准备的怎么样了。走,奶奶的,不让玩老子们就花钱!”
他们俩并肩走到洗浴中心前面,俩人抬头看着古朴的招牌,再看看像是看乡巴佬一般看着他们的保安。小孟道:“兄弟,麻烦通报一声,平陆市的客人到了!”
保安没想到眼前这两位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赶紧陪笑道:“您请里面坐,我马上就去汇报!”
一位保安跑向里面,一位保安客客气气地把他们俩请到大厅。屁股还没坐稳,就见一位帅气的不像话的男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他屁股后面就跟着那位保安。
帅哥自来熟地伸出双手:“我是阮东野,两位远道而来,没能亲自迎接,真是失礼!”
小孟握住他的手,笑道:“阮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兄弟俩是第一次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海涵!”
阮东野笑道:“哈哈,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里面请,我们大哥在里面恭候两位大驾!”
小孟顿觉脸上有光:“哈哈,那怎么好意思!我们俩可是当不起啊!”
阮东野笑道:“当得起,当得起,两位请!”
小孟和小黄腆着肚子跟着阮东野往里走,走到阮东京的藏室。阮东野轻轻地敲了敲门,听着里面阮东京让他们进来,他才推开门。
藏室和美丽师太来的时候略有不同,除了墙上挂着的衣服,房间靠窗的工作台上还摆满了工具。阮东京正戴着眼睛,认真地制作毛笔。
听到脚步声,他转脸去看,看到小孟和小黄,面无表情地说道:“坐!”
小孟和小黄顿时感觉到非常压抑。
阮东野介绍道:“大哥,孟先生和黄先生专程从平陆市前来洽谈上次的那笔业务。”
阮东京放下手头的工具,望着小孟和小黄,问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我们多等一天就损失多少?”
小孟心道,不就是几个女孩子嘛,多样一天又能损失多少。他非常不以为然,但脸上非常惶恐,嘴上更是陪笑道:“我们兄弟俩都是第一次来,路途不是很熟悉,走了很多冤枉路。具体业务的事情,我们兄弟俩也没有权力和您谈。您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们老大沟通。”
他的话不吭不卑,让阮东京顿时刮目相看。
他缓和了表情道:“不过看在咱们是多年合作伙伴的面子上,这点损失就由我来承担好了。你们俩休息一晚,明天就带着她们回去吧!”
小孟赶紧答应:“好的!”
阮东京转脸对阮东野道:“好好招待两位贵客!”
阮东野道:“是!”
本来作为一方大佬,阮东京是不用亲自出面接待两位小人物的。可是平陆市的市场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为了体现对他们的重视,他专门和他们说了两句话,以体现对他们的重视。免得到时候他们回去,他们老大问起来,会觉得自己不懂礼数。
阮东野带着小孟和小黄退下去,阮东京专心致志地制作毛笔,挂满衣服的藏室墙壁上,和昨天相比,又多了一套完整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