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恐惧的看着他，身上、头上被砸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着，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郑义笑眯眯地看着恐惧不堪的周锐，转脸对老王大叔和刚进门的高娜道：“大叔，你带着娜娜先出去转悠转悠，我要和周校长进行亲密的交谈！”

老王大叔兴致勃勃地问道：“我留下帮忙吧，我都多少年没折磨过人了。今天实在是手痒了！”

郑义眼眉轻佻：“你都有什么好办法？”

老王大叔环视办公室，说道：“这办公室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但也能将就。”

郑义感兴趣地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老王大叔翻出周锐练字的毛边纸，对高娜说道：“小姑娘，过来给我帮忙。你要记住，对待坏人，一定要心狠手辣！”

高娜既忐忑又兴奋地走到老王大叔跟前，轻声问道：“您要我做什么？”

老王大叔指着毛边纸，道：“把这些纸用水打湿，不用弄破。我老人家年纪大了，手脚不灵便，做事情来不……”

周锐扯着嗓子叫道：“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是违法的！”

郑义走出房门，片刻后又走进来，笑眯眯地对周锐说道：“我刚出去听了下，在外面你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到！”他说着，转身把办公室的门拴上。

周锐惊恐地看着高娜用浇花的喷壶把毛边纸喷湿，他惊恐地看着高娜，叫道：“高娜，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助纣为虐……我对你不薄……你……念在寻梅的份上，你……救命啊！”

老王大叔看毛边纸湿润的差不多了，笑眯眯地用两只手捏住纸的两个边角，把整张毛边纸提起来，就好像是欣赏艺术品似得欣赏着滴水的毛边纸。

他提着那张纸，走到周锐身后，对高娜说道：“要不你们俩先出去转转？”

高娜摇摇头，非常坚定地说道：“不用，我要亲眼看着他被折磨！”

她说着话，眼睛看着郑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子。

郑义笑了笑，对老王大叔说道：“又不是什么吓人的玩意儿，你就开始吧！”

周锐吼叫道：“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杀人是犯法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郑义拍了拍高娜的肩膀，笑道：“我们当然知道杀人是犯法的。放心吧，我们不会杀掉他的。但会让他生不如死！”

老王大叔阴笑着把毛边纸盖到周锐的脸上。

笑容猛烈的摇晃，想要弄掉盖到脸上的毛边纸，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摇晃掉，他又想用舌头在毛边纸上舔个窟窿，但舌头太短，力度不够。

老王大叔附身从桌子上又扯过去两张毛边纸，在他脸上比划着。

然后把毛边纸盖到他脸上，有用喷壶轻轻地喷了点水。

周锐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老王大叔轻轻地数着：“一、二、三、四……二十一……三十二……四十三……”

数到五十，他哼着歌儿把毛边纸揭开。

周锐就好像是溺水的人猛然间窜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老王大叔突然被早就准备好的毛边纸盖到他的脸上。

他又轻轻地数数：“一、二、三……三十五……四十！”

他再次把毛边纸揭开。

周锐感觉肺里火辣辣的，原本清新的空气，就好像是带着倒刺似得摩擦着他的肺部，让他恨不得扒开胸膛，让里面的火气冲出去。

老王大叔轻声说道：“听说过肺气压伤不？”

他说着，也不等周锐回答，继续说道：“指潜水运动人员在潜水上升过程中不当的屏气造成体内空气无法排出肺内压急剧增加肺组织过度损伤，肺泡膜破裂空气由破裂处进入血液循环系统堵塞冠状动脉或脑部毛细血管形成空气栓塞。症状有肺出血、咯血、泡沫性血液、皮下气肿、昏迷、痉挛、心律不齐、意识丧失甚至导致死亡。嘿嘿，猜猜我给你弄得这个伤和肺气压伤有什么区别不？”

周锐贪婪地呼吸着，不和他说话。

老王大叔怜悯地看着他，突然说道：“你这么大口大口的呼吸，会让你的肺气压瞬间上升，造成你的肺泡破裂，空气就会从破裂处进入动脉形成栓塞。嘿嘿……”

他不怀好意地看着周锐，周锐打个寒噤，突然不敢呼吸了。

郑义冷冷地问道：“告诉我们，谁指使你的，我们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