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娜心道,早是当初你能这么主动的话,我们孩子都有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仅仅是亲亲就完了……
闹完,郑义笑着邀请道:“走吧,一起去吃晚饭。”
高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郑义笑着和她并肩往外走。
办公室门,周锐屏住呼吸,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远去,又听着汽车引擎声启动,然后是汽车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他如释重负地仰脸看着天花板,摊开双臂,就好像是瘫软一般。
今天的事情一切都是他预谋好的,计划是他在看到郑义的身影的时候就设计好的。
至于那条短信,是真的,只不过……
他冷笑着,扪心自问,这样应该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了吧?
只是不知道,上面许诺的福利是什么。
会不会是昭空寺的那种极致享受,还是一冰箱的钱财……他的心忍不住躁动起来,他扯开衬衫的扣子,让呼吸更加顺畅。
哈哈哈哈,任你奸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啊呸呸呸,喝了老爹我的洗脚水。
周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就好像是被欺压了一辈子的媳妇终于熬成了婆婆,能欺压新来的儿媳妇一般。
那种顺畅不是当事人真的不能体会。
哈哈哈哈!
他只想仰天大笑。
但多年的谨慎还是让他选择了冷笑,他就那么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阴森森地冷笑着,冷笑中他似乎看到了天国中的寻梅也正对着他冷笑。
他打个激灵,挣扎着坐起身,摸到座机,拨打了个电话号码:“找两个人,出来陪我喝酒!”
说话的瞬间,他就好像是君王一般,威严不可亵渎。
抱一条大腿虽然不能让自己变强,但却能满足浪一晚上的虚荣。此刻的他,已经从抱大腿的人变成了大腿,那种虚荣更加让人痴迷。
……
从新乐制药厂邱明义厂长的办公室出来,宁远清回忆着他们的谈判过程。
谈判很不顺利,那名精干的邱明义厂长非常厉害,他把一切能算计到他的地方全部都算计到了。
面对美丽师太和宁远清的来访,他提出的条件非常简单,只有三条:
第一,产品专利归新乐制药厂所有,美丽师太和宁远清她们享有三十年的红利待遇。
第二,产品的生产商是新乐制药厂,而不是美丽师太她们新成立的什么堂。
第三,新乐制药厂工人的工资由美丽师太她们负责,管理由新乐制药厂负责,美丽师太她们不得插手,不得干预。她们只享有分红权。
这三条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把美丽师太她们研制的新产品的所有权归到新乐制药厂,新乐制药厂只负责把药卖出去,然后分给她们卖药的利润。
要是万一药卖不出去,那不好意思,就没有你们的分红。
这种做法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本万利。
他们只不过是用两条闲置的成本不到五十万的中药丸剂生产线,就能换来不知道多少倍的利润,这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明。
而且,邱厂长断定,她们当做宝贝的这种男用药品,市场已经非常成熟,她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药物贸然打入市场,根本就不能扑腾起什么浪花。
中国的民间最不缺少的就是各种偏方。
要是随随便便有个人拿出个偏方,拍着胸口保证,我们能拿到生产许可证,然后制药厂就租给他们两条生产线……那岂不是闹着玩?
要不是看着她们是外商,手里有两个糟钱,老子根本就懒得搭理你们。
我们新乐制药厂有闲置的生产线怎么了,老子现在厂长干的这么舒坦,高高的年薪拿着,又不用承担什么风险……傻子才愿意跟着你们折腾呢。
美丽师太和宁远清被邱厂长礼送出厂,她们俩就好像是两朵姐妹花,袅袅婷婷地从厂区慢慢走过去,吸引着遇到的所有人的目光。
宁远清看着长着野草的车间的外墙,问道:“师父,他不同意,我们是不是换一家?”
美丽师太风淡云轻地笑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宁远清浅笑道:“我刚才和负责设备采购的主任谈了两句,他们的那两条生产线成本还不到五十万。再加上地皮,工人工资,初步算起来,成本不到三百万……”
美丽师太在一辆货车前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宁远清。
她们俩都化了淡妆,阳光下就好像是两朵娇嫩的鲜花。
美丽师太道:“你想单打独斗?”
就听货车那边有人答道:“我就是想单打独斗……咦,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