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目前别墅的装修好没有完成,所以,他们还只能先去宾馆。
一个是久旱的土地,一个是普降的甘霖;一个是娇嫩的花朵,一个是翩然起舞的蜜蜂;一个是叛变的地方割据武装,另外一个就是前来平叛的中央正规军。两股力量就好像是两股黑色洪流冲击在一起,激荡起一层层的浪花。
旌旗飞扬,锣鼓喧天,好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战争,不是你消灭我,就是我消灭你,亦或是两方旗鼓相当,能达到暂时的和平。
房间中的两个武装力量,谁也不肯服输,所以双方爆发了一波又一波的搏斗,郑义一连三次冲锋都没有征服对方,双方只能偃旗息鼓,暂时议和。
郑义问道:“清儿,师父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宁远清慵懒的蜷缩在他的怀中,道:“还好了。就是和老王大叔的关系很紧张。他们似乎一直在吵架。”
郑义很好奇,问道:“他们吵架?都那么大岁数了,还有精力吵架?”
宁远清嘟着嘴,道:“他们精力比我还好呢,尤其是师父,皮肤也很细嫩,完全不像是她那个年纪的人。你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人不喜欢青春永驻,没有女人不喜欢永远年轻。
郑义很好奇,问道:“他们俩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
宁远清摇摇头,道:“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一直在吵架,老王大叔去种植基地,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躲避师父。”
郑义想起当初在北风口,美丽师太奇怪的样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那个时候去药方买的是什么?
不会是事后紧急避孕药吧?
他觉得这样想实在有些太不是东西,赶紧摇摇头,把这些邪恶的念头抛到脑后。
那种焚身的热浪消失的差不多了,宁远清恢复了清明,她扯着家居服遮住身体,跑到桌前端了一盘水果,她拿起一根香蕉,剥好皮,递给郑义,道:“吃水果。”
郑义刚伸过手去,宁远清就把那香蕉塞了自己嘴里,她笑嘻嘻地咬了一口,趁着郑义说话之前,把香蕉塞到了他的嘴里。
她的笑容很甜,比盘子里的水果还要甜。
宁远清眼波流转,看着郑义瞪着眼睛咽下香蕉,忽然嗤嗤了笑了起来,掩着口道:“师父不让你离开,你怎么办?”
她说话的时候,异常娇俏,郑义先是身子一轻,旋即说道:“那我就陪着你呗。”
宁远清觉得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她整个人软在他的怀中,柔弱无骨。
房间中沉静下来,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
两个人卿卿我我的谁也不想分开,便在宾馆的酒店吃了晚饭,又一起去外边散步。
他们就好像是一对刚结婚的夫妻一般,牵着手走在一起。
同样有年轻的夫妇牵着手一起玩,有的还带着小孩子。
宁远清艳羡地看着别人的小孩子,娇声道:“我们也生个孩子吧。”
郑义柔声道:“我早就想和你生孩子了。今晚我们回去再加班努力。”
宁远清的小嫩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拧了一下,道:“少胡说。有外人呢。”
郑义凑到她耳边,调笑道:“是不是没有外人就行了?”
宁远清在他肩膀上打了一巴掌,低声道:“要死啦。净胡说八道。”
郑义嘻嘻笑着,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跑。
谁来也奇怪,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采取避孕措施,从掉落山谷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可偏偏就是没有怀孕。
就算是采取避孕措施,效果恐怕也没有这么好吧。
两个人都还年轻,谁也没有往深处去想这个问题。他们就好像是夜幕下的风一般,嬉笑着冲向美好的未来。
突然,宁远清的电话响了起来。
两个人停下脚步,宁远清歉疚地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道:“是师父打来的。”
郑义赶紧闭上嘴巴。
宁远清接通电话,道:“师父……嗯……嗯……我们这就过去。”
挂掉电话,她脸上的轻松写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忧色,她看着郑义,道:“出事儿了。工地上出事儿了,师父让我们俩赶紧回去。”
郑义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儿?”
宁远清忧心忡忡地道:“东青县派来的财会人员被人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