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驾驶着摩托车,疯狂地追逐着周锐的汽车。
可惜他是个新手,在拐弯和加速的时候很多细节都掌握不好,所以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他恨恨地一拳打在摩托车的车把上,看着滚滚车流,“啊”嚎叫一声,调转车头,朝着平陆市的西南方驶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已经想过来了。
周锐故意激怒他,而且离开的方向就是平陆市职业中专……很难说,他有没有阴谋。
把我激怒,让愤怒冲昏我的头脑,再让我做出不理智的举动,然后趁机搞废我?
郑义觉得自己变化真的很厉害,已经开始习惯性的把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了。
哼,你让我跟,我偏不跟,我不光不跟,我还要去你们的据点搞破坏。
他想着,冷笑着,调转车头,朝着平陆市西南方的牛村驶去。
当他走到平陆市公安局门前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刚才捡到的那个金色的包装袋,不会是新型毒品吧?
他在警局附近停车,拨通了楚北的电话号码。
楚北那边很嘈杂,就听着他大声说道:“有啥事,抓紧时间说,我忙着呢。”
郑义也不和他计较,迅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一听到可能是新型毒品,楚北立刻来了精神:“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
郑义把地址告诉他,然后跨坐在摩托车上优哉游哉地等待着。
五分钟后,楚北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他这里,他带着塑料手套接过郑义递过来的金色包装,略看一看,立刻道:“这是最新小熊饼干的毒品,你从哪里弄来的?”
郑义道:“是平陆市职业中专的校长周锐掉下来的。”
楚北狐疑地问道:“你和他有什么瓜葛?”
郑义详细地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楚北总算是听明白了,问道:“这就是说,这上面可能只有他的指纹,并没有你的指纹?”
郑义道:“也没有你的指纹。”
楚北干巴巴地笑了笑,道:“你一说是毒品,我就习惯性地带着手套来了。只要我们能在上面检测出他的指纹,就能对他提起逮捕。”
郑义突然问道:“师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楚北长叹一口气,道:“哎,别提了,前几天下暴雨的时候抓到了一群吸毒的大学生,这几天又抓到了一个私底下捐卵的团伙……别提了,最近太忙了。”
郑义问道:“师兄,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楚北摇摇头,道:“不是。他们业务不同,相互之间也没有联系,属于不同的团伙。还有别的事儿吗?”
郑义道:“我觉得有个地方可能很有问题。我打算去核查核查,师兄有时间可以跟我去。”
楚北想了想,道:“暂时不行。我现在目标太大,行动起来会有很多人注意。你先去,有什么发现立刻通知我。我马上带领人去帮你!”
郑义一愣,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他顿了顿,说道:“也行。”
两个人商量完了,郑义骑着摩托车,慢悠悠地往牛村赶去。一路上,他突然想到,自己和犯罪集团虽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仔细想来,却也已经被他们坑的够狠的了。
可是,高娜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
她不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到羞耻吗?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滴滴”响了两声。
是谁呢?
他疑惑地把车停到路边,掏出手机一看,发现是高娜发来的短信。
上面只有几个字:别跟,有陷阱,危险。
郑义心头一暖,满腔的对她失身于周锐的愤懑,消减了一小部分。
他把手机放回到口袋,并没有回短信。
高娜现在的处境可能并不适合接收短信,她可能已经把发送记录都已经给删掉了,自己贸然回过去,可能会……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坏笑着拨通了周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周锐冷漠而得意的声音传来:“咋地,姓郑的,找老子有事儿?”
郑义呵呵冷笑两声,反问道:“你他娘的现在还像个校长吗?”
周锐反问道:“老子哪里不像校长了?”
郑义不屑地说道:“你看看你做的事情。哪一件能对得起你的身份?”
周锐哈哈大笑,道:“老子何不合格你说了不算。姓郑的,你的女人被我干了,是不是觉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