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里?......”杨久仰天长笑一声,没有回答杨烽的话,就这么阖然长逝。
杨烽对着杨久的尸骨拜了数拜,这才挖了个坟,将杨久葬了,并徒手削了块儿石碑,用手指写上碑文,这才转身而去。
江婷婷两天前听到了消息,说杨烽冲进了血海的军营,最后不知所踪,两天来,她一直站在山头,静静地盯着血海军营的方向,不吃也不喝,不哭也不笑,任由江鬼儿来劝也无济于事。
对她来说,杨烽比一切都重要,杨家的荣光,这场战争的胜负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只有杨烽的怀抱是真实的,是温暖的,如果杨烽回不来了,这场战争的胜负于他来说又有何意义?
江鬼儿告诉她只要杨久跟着,杨烽就是安全的,可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天天坐在凌波府什么也不做。江鬼儿让她等足三天,如果三天后杨烽依然没有回来,就任由她去留。
江婷婷已经站在山头不眠不休地站了两个日夜,她强撑着连眼睛都不去眨一下,生怕那一眨眼的瞬间错过了杨烽回来时的第一眼,他的水云链一直都握在手里,如果三日呆足杨烽还没有回来,她就会不顾一切地冲进血海的军营,她才不管凌波府的狗屁布署,江鬼儿的命令对她来说也不再有用了,她满脑子都是杨烽。
杨烽远远地就看到了如一座石雕般的江婷婷,他融入那林中,自己好像就是风的一部分,无一丝重量地飘到江婷婷身后,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呜呜呜!”江婷婷没有回头,却突我哭了起来,开心地哭了起来。
杨烽吻在她长长的秀发上,笑道:“本主人不是回来了?”
“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死了。”江婷婷呜咽着。
“我也差点儿死了。”杨烽笑道。
“你那杨久爷爷呢?”江婷婷全身都酥软在杨烽怀里,两日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再加上极度的伤感,她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能站在这里全是因为执念。
“他已经去了。”杨烽略有些伤感地说。
“噢!”江婷婷听出来杨烽语调里的伤感,没有再问。
“你的身体......”杨烽能感受到江婷婷的身体极差,遂将手掌按在江婷婷的两乳之间,将无尽的归元经元气给她灌输过去。
“好舒服。”江婷婷呻吟着昏昏睡去。
山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集结号,杨烽知道那是凌波府的战争信号,他拍了拍江婷婷的翘臀,又揉了揉她胸前挺拔的山峰,笑道:“睡够了没?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