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江鬼儿还在部队带特种兵,他以缉毒之名,带了一队人马深入云雾峰,参与了那场“争夺宝藏”的战斗,结果只有三个人活了下来,正是江鬼儿、方伟祥和马营。
马营执意留在了云雾峰,说什么也不愿离开,他说他要死在这里,和战友们葬在一起,在大夏的记载里,他已经是个死人。
那次的战斗辛庭旺也有参与,他的任务是在山外做接应,所以他没有深入云雾峰,他准备了无数的身份掩护,准备了数架直升机,准备了一辆大巴,最后却只接回了江鬼儿和辛庭旺。
江鬼儿只告诉他其他人都死在了云雾峰,却没有告诉他行动的真正细节,这让辛庭旺心生芥蒂,生死战友们都死在了战场上,可他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次事件后,江鬼儿提供了详细的行动简报,但并没有说服军事法庭的法官,全军覆没的责任最终还是由他一人背了,他在军事监狱呆了数年才出来。
从那件事后,方伟祥常常会梦到那些死去的战友,然后从恶梦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眠,他无数次地埋怨自己应该和战友们死在战场上。三十年后,他终于又回到了这里,终于又和血海的兵士短兵相接,他一点儿都没有想过要珍惜自己的生命,让自己负伤,让自己流血,甚至于死在这里,他的心才会舒服些。
在山洞里,只要他和血海的兵士短兵相接,他便把会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然后再甩开血海的兵。“方伟祥在地道”的消息很快在血海兵士间传来,只要有血海的兵碰上方伟祥的小队,他们便会不惜代价地紧追不舍。
血海兵士也终于在死了无数人后,记录下了部分安全的区域,并将信息汇总给了主管追踪大业的血二。血二纠集了近千人从各个通道开始围堵方伟祥。
杨烽等人赶到的时候,方伟祥已然全身浴血,身边也只剩下十数人了,他们每个人都打红了眼,身上的子弹也早就打光,连钢刀都卷了刃,最后就用拳头硬砸,可拳头毕竟是肉做的,每个人的拳头也已经血肉模糊。
“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方伟祥放纵地笑着,丝毫没有把马上要到来的死亡放在眼里。
“想死还没那么容易。”血二挤到了人群前。
“我想死还没人拦得住我,但我却不会自杀,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方伟祥如一个浴血的魔神,显得狂放而邪异。
“告诉我宝藏在哪儿或许你不用死。”血二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杀意崩现。
“血海的人还真是蠢,都到这时候了还在想着宝藏,你们以为你们还能从地道里出去?太天真了,你们就等着全都死在这里吧。”方伟祥恨不得把胸中闷气一股脑全都吐出来。
“留着方伟祥,把他那十几个兵全都活捉了。”血二下达命令。
跟着方伟祥的兵早就累得近乎虚脱,连抬个胳膊都极为困难,能站着全是一股气撑着,来一阵大风就能把他们全都吹倒了,再次蜂拥而上的血海兵士直接把他们全都冲倒到了地上。
“啊!”方伟祥痛苦地嚎叫着,不要命地冲向血二。
陡然,场间异变骤起,一直冷冷站在那里的血二突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诡异地多了一个血洞。
“不好......”血二知道有异能者藏在暗处,他甚至都看不到对方在哪里。他将速度飙升到极致向着身后拥挤的人群冲去,瞬间便挤到了人群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