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叔,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让我的朋友们探视啊?”杨烽装作委屈的样子。
寒因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拿出来,作势要拨号出去。
“你要打给谁?”杨烽看出来他没有真的要打出去,警惕地问。
“打给我的领导,你辛叔。”寒因扬了扬手机。“我来之前他可是交待了,如果不能把人民医院的问题解决了,我就也住到这里,现在来看我也要住院了,我给你辛叔请个假。”
杨烽突然泄了气,叹道:“寒叔,你就别抬举我了,我可不是那个使小性子的人。”他可太清楚辛庭旺属于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他在这里整出这么大动静要是辛庭旺过来,非得踹他几脚不可。
说着话,杨烽把手机递给了寒因,手机上正是那两个案件最新的调查结果。
“我们怀疑沙土车车祸是起谋杀,郭晓丹碰瓷案也被操控了,跳楼的司明辉是被威胁的。”杨烽见寒因仔细地看着,接着说道。
“你怀疑是秦蓝干的?”寒因冷静下来,皱眉问。
“很有可能,但正在找证据。”杨烽点了点头。
“可为什么把钟斌扯进来?”寒因瞪了他一眼。
“是他自己把脸伸过来让我打的,对了,我怀疑秦蓝和钟氏父子都有不正当交易,把声势搞大一些可以逼得他们做点儿什么,他们有行动才有可能犯错。”杨烽理直气壮道。
“方法有无数种,别用这种扰乱社会治安的方法,你这样会让我和你辛叔很被动的知道吗?”寒因气恼道,他还不忘把辛庭旺也抬了出来。
杨烽讪讪笑笑:“寒叔教训的是,我这就在全集团下通知,不允许任何人再来探视我这个受伤的小领导,谁要再来我就罚没他一年的薪水。”
“少再跟我装可怜。”寒因被杨烽气得笑出来。
“回去跟辛叔说一下,这个新来的市委书记不是个好东西,小心着点。”杨烽小声说。
寒因点了点头,又和杨烽了解了一些那几起案件的细节便离去了。
寒因走后没多久,人民医院那些豪车也都陆续开走,探视的人群渐渐散去。
在市委大院儿那个独立的小院儿里,钟孝孺正教训着钟斌。
“你个笨蛋,看你惹出多大事儿来。”
“不可能啊!我分明把摄像头儿关了,怎么会拍下来我打他的视频?”钟斌好久没见他老子发这么大火了。
“还说,不是谁都能被你打的,你老子我见杨烽还得哄着,你竟然把他给打成重伤住院?”钟孝孺拿了根竹竿,却没忍心打下去一下。
“他抢我的女朋友,还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秦姐,你说我能不教训他一下?”钟斌理直气壮。
“又是跟人争风吃醋。”钟孝孺被气得嘴唇都紫了,终于下了狠手,一竿打在钟斌屁股上。
“你打我?你打死我算了,我去找我亲娘去,反正娘在阴间也没个伴儿,我正好去陪她。”钟斌哭哭泣泣地。
钟孝孺长叹一声扔了竹竿,不理会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回屋去了。
钟斌摸了摸刚被打的屁屁突然破涕为笑,抹了把眼泪自语着:“还是娘的旗子管用。”
钟孝孺刚走进屋子,便接到了秦蓝的电话。
“干爹,晚上有空没?”这是秦蓝惯用的暗示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