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路长空开始提条件,杨烽笑了笑说:“先说说你的条件吧!”
路长空叹道:“我在西梁的时候,血海就找到了我,利用天商集团的游轮运毒,天商集团在国外也有些业务,我又长于关系网的建设,血海渐渐把更多的运输业务交给了我,我承认我罪有应得,但我的儿子根本不就知道我做的这些事儿,包括路肖肖都不知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法明和我小儿子的安全。”
说完,路长空眼神灼灼地盯着杨烽。
杨烽点头道:“夏威夷那个小色痞我可以把他带回西梁加以保护,路肖肖我也可以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再去找他的麻烦,但路法明的牢饭还是要吃够的,我可不能答应你把他放出来。”
“这个没问题,但我想你应该可以做到不要让那些牢霸们欺负他。”路长空眼神坚定。
杨烽点了点头应道:“这个没问题。”
路长空突然长叹一声,神情瞬间萎靡下来,用颤抖的手从怀中摸出一个U盘递给杨烽道:“这里面是我和血海合作后所有的货品明细,包括和所有下家的接头方式。”
“我记得在西梁的时候你宁愿抛妻弃子,连你的天商集团都不要了也不愿意把这些给我,为何今天却这么容易就给我了?”杨烽有些诧异于这么容易就得到他想要的。
路长空苦笑道:“有些东西,你不失去不就知道他对你的重要,明明知道儿子过得不好,却不能打电话问候,又不能回去照看,你能理解那种苦楚吗?这大半年的奔波,我突然对我奋斗的目标感到迷茫,失去过,我不想再次失去。”
路长空说得貌似很深奥,但杨烽还是听明白了。路长空本以为他抛得下儿子,舍得下天商集团,到头来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
“你在血海的联络人是谁?”杨烽接着问。
路长空突然极讽刺地摇着头笑了。
“你笑什么?”杨烽瞪着眼睛问。
“郑清源是个好官,但他可有个不成器的儿子。”路长空冷笑道。
“郑锋发?”杨烽突然惊道,他知道郑清源只有那么一个儿子,以前还听郑清源说过郑锋发来非洲投靠亲戚,难道他竟然加入了血海?
“血海对大夏的欲望超出你的想象,哪怕他们在大夏的根基被你全都拔了,他们早晚还会卷土重来,我承认大夏有好官两袖青风,滴水油盐不进,但他们的子女亲戚可不一定,血海总会找到突破口的,郑锋发就是他们的伏笔,也许有一天郑清源也会被他们攻破的。”路长空道。
“你是说你在血海的联络人是郑锋发?”杨烽还是有些不信,再次确认道。
路长空没有说话,却是点了点头。
“怎么联络他?”杨烽的脸沉了下来,他跟郑清源还是渊源颇深的,他不介意在这非洲替郑清源教育一下不成器的儿子。
“都是他联系我,他会给我发邮件、发短信和打电话,三种联络方式告诉我三个字符串,三串字符组成一组约见码,我拿完整的约见码才能见到他。”路长空道。
“把你的邮箱和手机都给我。”杨烽的心沉到了谷底。
路长空递给杨烽两个手机,道:“标‘一’那个手机,只能用来接郑锋发的短信,如果这个手机打出一个电话,就说明我已经暴露了,我的邮箱号和秘密在U盘里有,至于约见的地址,都是约见前郑锋发才发给我。”
“你好自为知吧!”杨烽从椅子上站起来,示意宋和其他人便要离去。
路长空突然提醒道:“你们已经杀了那两个血海的杀手?”
“对。”杨烽也没有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