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的车队渐渐进入了杨烽的射击范围,可杨烽早就通过空间异能知道撒哈并不在车里。
“打不打?”张科通过通话系统问杨烽。
“打,为什么不打呢?”杨烽话音刚落,便向着七辆防弹车中的一辆射出了子弹,子弹正中轮胎。
车队行驶在闹市区,车速也并不快,司机轻易便控制下突然爆胎的汽车。
杨烽的子弹就是信号,张科和另两名狙击手同时出击,先后将另外六辆车的轮胎也打爆掉。
车队中顿时警铃大作,附近有些看热闹的市民慌乱地远远逃开去,附近楼上的居民也赶紧把窗户都关上,只是隔着玻璃向外看,开玩笑,要是被怀疑狙击手藏在那里可就麻烦了,谁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有袭击,这不是演习,保护总统。”撒夫大声对卫兵们吼叫着,他那声情并茂的样子,演得杨烽都快要相信撒哈还在车队里了。
撒夫话音落时,前后骑摩托的护卫迅速向中间那辆汽车围陇,有八个武装到牙齿的卫兵跳下摩托车,站在汽车四周,布起一道人墙。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分明是在告诉每一个人,有谁试图接近汽车,一定会被打得亲娘都不认识。
与此同时,早有卫兵通过子弹射来的方向,大致判断了狙击手的位置,藏身在总统车队四周的便衣和当地的警察队伍迅速对疑似狙击位置进行核实。
“撤。”杨烽冷静地向张科等人下达了命令,在之前,他们早就计算好了卫队赶到狙击点儿的时间,也规划好了撤退路线。
杨烽让其他几人撤退,自己却没闲着,继续扣动扳机,对着围在车四周的八个人不断射击。
那八个人的服装之上有些五角星状的暗纹,杨烽的每颗子弹都正中五角星的正中,可那八人完美地履行着肉盾的功能,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杨烽本就没打算要他们的命,否则哪怕他们穿着防弹衣也难逃一死,防弹衣也不能把整个人都装在套子里。
杨烽并没有急着逃走,而是静静地坐在楼顶,燃上一支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着,还不断摇头道:“太慢了,太慢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来。”
终于,有一个卫兵炸天了楼顶的门,七个持枪的卫兵鱼贯而入,七个黑洞洞的枪口阴森森地对着杨烽。
“你们太慢了。”杨烽伸了个懒腰对那七人摇头道,脚下踩着那一地的烟头儿。
“抓起来。”有一个领头的向其他卫兵摆了摆手。
“手抱头,趴在地上。”一个卫兵小心翼翼地向杨烽靠近,嘴里还嘀嘀咕咕地命令着,好像杨烽一不听话他马上便会突突几发子弹。
“地上太凉,也太脏,你妈会给我洗衣服吗?”杨烽摇头拒绝着,然后在那群卫兵的目瞪口呆中动了,他就如一阵风,根本就没有形状,就那么不断在七人身边穿棱,七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甚至还没感觉到痛,杨烽就已经消失在屋顶,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
七人这才发现,他们每人的右手腕上都被割断了静脉,鲜血喷涌而出,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自救,为自己止血,想去追狙击手是不可能了,还没追上恐怕自己就得先失血过多而死。
杨烽有预知异能和空间异能加身,沿途赶来的卫兵对他根本就没有威胁,他就如一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老虎,不断逗弄那些欢快而来的小白兔。他挑断了那些人的手筋或脚筋,却没有要了他们的命,而后又从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