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到了死啊?”唐菲突然恶狠狠地瞪了杨烽一眼。
“我说的是你好不好?你在这里才是最美的。”杨烽忙把话扭了回来。
“哼!”
“喜欢这里还是喜欢太平洋小岛?”杨烽问。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自然风光,如果二选一的话,我选择太平洋小岛。”唐菲笑道。
两人相拥着,沐浴在晚霞中,沉浸在浓浓的爱意里,体会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我怎么总觉得有两双眼睛看着我们?”唐菲抱着杨烽的胳膊,突然说。
杨烽不禁一愣,他当然知道洪水和幽狼就潜藏在不远处的人群里,可洪水和幽狼的潜藏技术怎么可能会被唐菲发现?
“真的假的?”杨烽明知故问。
“算了,你都没发现,那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唐菲晃了晃头,把心头那一丝丝的不快驱走。
杨烽并没有告诉唐菲幽狼和洪水就跟在不远处,就是想让唐菲自由地玩耍,让她以为自己还处在完美的二人世界里,不会因为有人跟着而拘谨。
不久之后,庄林亲自带了一个安保小队也进入了巴黎,在杨烽和唐菲要入住酒店前,庄林早就带人把酒店及酒店四周都勘察清楚,连两公里范围内有可能的狙击点都一一查验,确保唐菲和杨烽没有任何的危险,这已经完全超越了商务级别的安保。
唐菲就这么沉浸在杨烽为她营造的安全环境里。
被杨烽带回巴黎的潘文直接回到了奥兰古堡。在奥兰古堡那间古朴的书房里,潘仲图自顾自地临摹着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丝毫不管正襟危坐在一旁的潘文。
“爹,您真要把狂风交到田三手里?”潘文全身肌肉僵硬着,脸上满是恭敬。
“听说你有意见。”潘仲图头也没有抬。
潘文脸上的恭敬渐褪,他站了起来,自如地扭了扭脖子说:“我潘文自认为在我们这群兄弟里对狂风贡献最大,为何狂风要给一个私生子?”
“你说什么?”潘仲图气得全身颤抖,抬手便把手中毛笔扔在地上。
“我说他田三是你的私生子。”潘文脸上再无恭敬之意,挺了挺腰板,直视着潘仲图。
“你个孽畜。”潘仲图气得直咬牙,高举在空中的手也剧烈的颤抖着,可他的身体已极度虚弱,连迈动一下步子都觉得累,又怎么去打身体壮硕的潘文?
“论功行赏,论资排辈,哪一条轮得到他田三来掌控狂风?我说老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潘文气势逼人,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潘仲图气死。
潘仲图拿拳头重重地锤在桌案上,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他微眯着眼,情绪竟在这极度的愤怒下渐渐平静下来。似乎情绪于他来说就像是小孩儿的积木,想怎么摆就怎么摆。
“你知道我心脏不好,不过想气死我,还没那么容易。”潘仲图冷哼一声,似是洞穿了潘文的心。
潘文愣了下,他也完全没想到这个老狐狸不仅这么快看穿了他,还这么快就控制下情绪。
“我去了大夏。”潘文也乖乖地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