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烽这才知道,潘仲图竟然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看来下药的人太清楚潘仲图的生活习性,果断在干红瓶子里下了毒。
田三神情肃穆地吃着菜,品着干红,也不与别人说话,也不问潘仲图叫他来做什么,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好像还没尝出来这一桌干红的不同之处。
“都吃得差不多了,喝得也差不多了,我说几句话。”潘仲图突然将筷子放回桌面上,说话了。
众人都抬起头,盯着潘仲图。
“你们几个也知道,我没有几天可活了,我准备把我持有的狂风股份分一下。”潘仲图轻咳了两声,终于说到了重点。
“怎么分?”潘文大大咧咧地坐着,不像其他人般正襟危坐。
“我会分给田三百分之二十七......”潘仲图眼神如电地扫视了一圈说。
“凭什么?”潘文呼地站了起来,盯着潘仲图怒道,一点儿也没有尊敬之意。
“因为他也是我儿子。”潘仲图不动声色地回道。
“终于决定不再瞒着我们了?”潘文冷哼一声,捶了捶桌子道。
“田三被我有意赶出狂风,并加入了黑云,他在孤身无援的情况下将整个黑云控制在自己手里,你们几个谁有这份能耐?七个不成器的东西,还想跟田三争这百分之二十七的股份?”潘仲图怒道。
“你已经签过股份转让协议了?”潘文咬着牙问。
“我今天就当着你们的面儿把这份协议签了,断了你们的念想。”潘仲图说着话从椅子下的一个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潘文、潘原几兄弟,让几兄弟看协议内容。
潘文看都没看,呼地站了起来,盯着潘仲图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大哥曾把田三剥光了绑在树林里喂蚊子?”
潘原也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潘仲图一眼说:“你又知不知道,我和老六曾逼着田三吃了半斤的牛粪?”
潘文冷哼一声盯着潘仲图说:“如果我没猜错,田三是王碧君的孩子吧?”
潘仲图的表情变得极为扭曲,好像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田三则紧紧地拧着眉,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杀人。
“看来又被我猜对了,那你又知不知道,当初我娘毒杀了王碧君后,是我和潘原当着田三的面把他娘埋了的?田三那时候几岁?十二吧?我真不知道他那张秀气的脸去了哪里,怎么变形成了这个怂样。”潘文哈哈笑道,好像在说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